安南正在別墅裡擼貓,耳機裡放著舒緩的音樂,她聽得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玄關處發出聲音。
她以為是沐以白回來了,在這棟別墅裡住了這麼久都沒見過有其他人。
她也沒當回事。
門口的女人還是第一次來這棟別墅,她一直都知道沐以白的名下有很多財產,光是別墅就有很多棟。
但她雖然在工作上幫了他很多忙,可在生活上卻從來都沒有來到過他的私人領地。
她以為自己應該是第一個進入這棟別墅的人,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屋子裡竟然有一個女人。
“你怎麼在這裡?”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安南睜開眼睛,就看到于思瓊站在那裡,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好像非常吃驚的樣子。
她看了一眼被于思瓊捏在手機的鑰匙,擼貓的手指微微一頓,但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怎麼來了?”
于思瓊撇了撇嘴角,“當然是沐爺讓我來的,倒是你,你住在這裡?”
她問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裡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點嫉妒。
安南微微挑眉,不答反問,“於小姐,我怎麼覺得好像你第一次見我就對我有敵意?”
于思瓊一愣,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眸子,“沒有的事,你想多了,你是沐爺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她言語間和沐以白十分親密。
安南冷嗤一聲,“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
于思瓊沒想到這個她自以為只會扒著男人的女人,竟然有那麼銳利的目光。
她被看的心虛。
安南一隻手從玉球的腦袋慢慢下滑摸到它肥碩的屁股,眼角帶了幾分漫不經心,“你就直接說,你是來幹什麼的,找沐以白嗎?他不在家。”
聽這意思,就好像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于思瓊咬了咬牙,強擠出一抹笑容,“我不找沐爺,只是來給他送資料的。”
安南衝她伸出一根手指彎了彎,“拿來給我看看。”
于思瓊捏著檔案的手,微微一緊,“這是公司的機密檔案,不能給外人看。”
安南微微一頓,沒有說話。
“抱歉啊。”于思瓊歉意一笑,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暗示,“沐爺說過,檔案只能我們公司的內部人員才可以看,如果被外人看到了,那恐怕就要扣我的工資了。”
安南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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