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一聽氣壞了,“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之前我還覺得那姑娘挺好的,誰知道她竟然做出這種事兒!”
他一時氣憤脫口而出,但說完之後又有些遲疑,這保安萬一是胡亂攀咬也有可能,他還不能草草就給姜容容定罪。
於是他看向安南,“不如咱們先過去跟她對質吧。”
安南嗯了一聲,當然要對質了,不對峙怎麼能當著所有人面,揭開姜容容那層皮!
劇組的人一直都沒有離開他們就等著調查結果呢,如果不查清楚這件事,可能都不敢在這裡工作了。
導演等人一回來,大家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詢問調查結果。
導演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別急別急,聽我說,我們去調查了,監控錄影發現前天也就是這個男人破壞了吊燈上面的連線處,當然他還一同破壞了當天的監控錄影,試圖毀滅證據。”
“那你們是怎麼依靠什麼發現他的?”
導演看了一眼安南,“當然是這位女士幫了忙了,他特別厲害,不僅修復了監控錄影,而且畫面特別的清晰,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這個男人搞得鬼。”
眾人驚訝極了,萬萬沒想到她還有這本事,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她。
安南提醒大家,“先辦正事。”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就趕緊都看向那個男人,這麼多人的目光,實在是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甚至都不用有人開口,男人就已經堅持不住了,滿頭大汗地坐在了地上。
“這不關我的事啊,我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你們要找就找她!別找我啊!”
他伸出手指指著姜容容。
眾人的目光立刻看了過去,姜容容想也不想地道:“你別胡說八道,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男人啐了一口,“你不要再裝了,當天的監控錄影裡,在上午11點45分就有你來找我,還給了我一筆錢的畫面,不信大家可以去看吶。”
這話一齣,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姜容容。
姜容容臉上隱隱露出怒意,“你胡說些什麼呀,就算我給你錢了,又怎麼弄證明那件事就是我讓你乾的?當時我正好路過這裡去,你說你沒有帶錢包,想要跟我借錢,我好心借給你了,怎麼你又反過來誣陷我?”
眾人一聽,有些猶疑不定了,她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除非能錄下當時她們說話的聲音,否則光靠影像還真就不能作為證據。
姜容容又繼續說:“而且我也在臺上表演,萬一砸到我自己怎麼辦?我有病嗎?”
導演一聽覺得也對,“這……好像說的也有點道理。”
安南冷冷地看著她,“剛才你表演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你好像一直在有意躲避那個吊燈的中心點,正常來說,表演應該都要站在舞臺正中間。”
姜容容咬著牙,“我不喜歡站在舞臺中間,我覺得晃眼睛不行嗎?”
“藉口。”安南知道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上前一步,頗有些咄咄逼人道,“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毛病?仙兒表演的時候可一直站在舞臺中間相比之下,你的舉動就顯得特別奇怪。”
其實這種事情如果不特意點出來,大家雖然會覺得是有些奇怪,但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當她這麼一說出來,就會讓人覺得還真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