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咱媽,說的好像母親還活著一樣。
安南心裡舒坦,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埋入他的懷裡,“你就知道胡說八道,那是我媽,怎麼就成你媽了?”
沐以白摟住她的腰,“當然是我媽了,那是我未來岳母,而且我要娶人家的女兒,當然要去見見人家,讓岳母好對我放心。”
“誰要嫁你了?”
“你不嫁給我要嫁給誰?”沐以白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巨大的危機感,“除了我,沒有人敢娶你,如果有人把心思打到你身上,我就打斷他的腿!”
安南簡直哭笑不得,“你是流氓嗎?”
沐以白不置可否,雖然他不是流氓,但如果有人把心思打到他心愛女人的身上。那他也不介意做一回流氓!
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回a市了。
路程不算遠。兩個人也沒有坐飛機,還而是選擇開車,就像自駕遊一樣。
一路上看遍了無數風景,慢慢悠悠的回到了a市,甚至兩個人的感情也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從前雖然兩個人在一起時也很親密,但還不至於粘糊。
這一次兩人到了a市,簡直快連體了。
是誰看了都得大呼一聲虐狗!
母親的墓地是在西山陵園。
這是早些時候姜愛國他們給安排的,後安南長大以後不是沒想過給母親換個地方。
只是她後來又改變了主意。
覺得在母親死亡真相出來之前還是不要動的好,等知道事情真相,才好給母親一個個交代。
於是這一拖就拖到了現在,姜愛國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他表面功夫做得好,所以母親的陵園一直都是最好的。
她倒也不擔心母親會受委屈。
到了墓園,她就忽然變得有些沉默下來,這其實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到這兒來了。
可這一次的心境和之前又完全不同。
她只要一難過,就轉頭看看身旁的人,頓時那種揪緊心臟的感覺悄然而逝。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安南有些熟悉而陌生。
陌生是因為照片裡的女人笑得非常燦爛。
這在她記憶當中似乎是沒有過的,從她幼小的記憶裡,似乎只剩下了冷冰冰的母親。
那個時候她不懂,但現在能夠明白了。
那是因為母親被背叛了,她又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但就在這種情況下,她仍然對安南充滿了溫柔和耐心。
”。了你看來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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