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以白和安南對視一眼,兩人故作害怕的樣子湊到了一起。
男人頓時白了他們一眼,“剛才不是還挺厲害的嘛,這會兒怎麼忽然又開始害怕了?”
安南從沐以白懷裡探出頭,“是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裡的,這人哪有不怕死的,我當然也害怕了!”
男人嘖嘖出聲,明明疼的眼睛都紅了,卻還是故意嚇唬她,“反正我已經把實話告訴你了,你要是不趕緊走,小心再在這裡待上一個晚上,你將會屍骨無存!”
安南心裡無語,這種小兒科一樣的恐嚇,她在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不害怕了。
等人表面上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她瑟瑟發抖,臉色發白,“你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如果知道你會這樣恐嚇我。我們就不應該救你!”
男人非但不覺得感激,甚至撇了撇嘴,“誰讓你們救我了?你們兩個可真是夠蠢的,在這種地方,有人喊救命,你們就敢過去看,也不怕是什麼陷阱,也多虧你們遇到的是我,這要是真換了什麼妖魔鬼怪,豺狼野獸,你們倆恐怕這會連骨頭都沒了。”
他噼裡啪啦說了一大串。
安南確實聽出來了,這傢伙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從骨子裡應該不是一個壞人,否則不會這麼跟他們說話。
她看了一眼沐以白,他也會意,微微點頭,顯然兩個人是想到一起去了。
男人吭哧吭哧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他的腿傷實在太嚴重了,根本就爬不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也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沐以白回到賬膨裡給他拿了一袋麵包,還有兩根火腿腸,剛一遞過去,男人就毫不客氣的接過來,撕開包裝,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沐以白看他這副吃相忍不住挑了挑眉,“你這模樣是多少天沒有吃東西了?”
“很久了,單證好九天了……”男人忙著往嘴裡塞東西,說話含糊不清。
麵包乾的很,吃的他差點噎到。
沐以白只好轉身又去給她拿了一瓶礦泉水。
男人咕嘟咕嘟喝了,然後把空瓶子連同包裝袋往旁邊一扔,滿足的拍了拍肚皮。
吃飽之後就連腿上的傷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他轉頭看向沐以白兩人,“我已經吃好了,你們兩個一個勁走吧,這是我給你們最後的勸告,這個林子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沐以白卻說:“我剛才就跟你說了,我們兩個是來探險的,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們都見過,所以並不害怕,這一次也是大老遠跑過來,要是就這麼回去,那實在太可惜了。”
男人不說話,只是他看著兩個人的眼神里面充滿了匪夷所思,像是不能理解怎麼會有人為了這種奇怪的愛好跑來涉嫌。
沐以白和安南拿了墊子,就在他身旁坐下,裝作隨意問道:“這兩天晚上我們都看到了一個特別枯瘦的老頭,你認識這人嗎?”
男子眼神微閃,“不認識。”
他看了一眼安南和沐以白,故意嚇唬道:“我可跟你們說實話啊,就在這個林子裡,其實一直都是沒有人住的,也就是說,你們看到的那個所謂的老人。沒準根本就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