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四爺忽然看了一眼沐以白,似笑非笑地調侃,“怎麼,你難道就不吃醋嗎?”
安南聞言一愣,也看了過去。
就見沐以白溫和一笑,笑的是如沐春風,“這有什麼好吃醋的,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安南頓時就覺得倍有面子,攬著他的胳膊,懶懶的靠在他身上,“你聽到了,羨慕是沒有用的,除非你能找到像他這樣好的男朋友。”
她就是故意隔應四爺。
誰讓他這兩天天天都讓他們兩個拿著錄音機出去迴圈播放錄音,搞得他們晚上睡不好覺。
四爺果然被隔應到了,要不是他的腿上還沒有完全康復,他都能氣的跳起來。
“我告訴你,我性別男愛好女,我是直的,直的!”
安南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玩笑過後,又開始說起正事,安南拜託四爺請他幫幫忙,“中毒的人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不是一定要救她的。”
四爺恢復正色,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實在是這個讀太古老了解藥一般都藏在城堡的最深處,真是有點麻煩。”
安南想了想道:“那就麻煩你給我們指一條路,我們自己去找。”
四爺卻惱怒道:“你們根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們以為就算我給你們指路,只要進了城堡就能夠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嗎?”
那座城堡裡面的人和東西,只要讓她想起來到現在都覺得恐怖,最可怕的永遠不是妖魔鬼怪。
而是人心。
沐以白麵帶溫和,“可我們既然已經來了,就不能回去了,更何況還有人在等著我們的解藥。”
四爺經過這幾天跟他們兩個的相處,對他們其實還是挺有好感的,你願意提點他們一句。
“如果你們信得過我,那就聽我的話,裝成求毒的,等進了城堡之後再想辦法。”
可沐以白微微皺眉,“但是那個枯瘦老頭見過我們,他應該是程家的人吧?如果被他認出來……”
四爺的目光忽然變得悠遠,“沒事,這你們倒是不需要擔心,儘管去做吧,就說要找這個毒,然後再要求要一份解藥。”
這個理由可以說是非常的完美。手裡有毒藥的人,當然也希望能有解藥,藉此來威脅別人。
安南面露感激,“謝謝你。”
雖然不知道四爺跟程家到底是什麼關係,但他能夠幫自己到這個份上,就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的事。
更何況,他們其實也沒有認識很久,僅僅相處過幾天而已。
四爺笑了笑,眉宇之間自帶一股瀟灑,“客氣什麼,雖然我們相識並不是很久,但我覺得跟你們兩個還挺投緣的,只是你們拿到解藥之後,離開時一定要給我打個招呼。”
畢竟這次分開,他就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了。
這麼多年來,他都獨來獨往,這是第一次覺得與人惺惺相惜,還有點捨不得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