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門在外,情侶之間哪有分房睡的。
屋子裡還有攝像頭,被人看到了直接就露餡了。
安南從被子裡拱出腦袋,臉上睡意朦朧,推了推沐以白,“有人敲門,你過去看看。”
沐以白睜開眼睛,眸中清明沒有半分渾濁,顯然他早就醒了,只是一時沒有起來。
安南趴在床邊看著他,雖然穿著簡單的睡衣,但卻肩寬窄臀,十分有型。
她看起來好像是困的不行,可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眼底同樣充滿了明亮。
根本沒有一絲睡意。
沐以白走到門口,推開房門,就看到管家站在門口,依然穿著和那天一模一樣的服裝,就連領口的蝴蝶結似乎都沒有改變。
讓人不禁懷疑他可能這幾天都沒有換過衣服。
管家語氣平平,“你們在來之前應該打聽過我們程家的背景。那麼就應該知道我們的藥有多搶手。在你們來之前就有很多人過來排隊,你們來的有些晚,直到今天才輪到你們。”
安南頓時皺眉,“那你怎麼不早點跟我們說?”
管家淡淡道:“說了又怎麼樣?說了你有辦法能夠把你們的排隊號碼提前嗎?”
安南一噎,哼了一聲,不搭理他了。
沐以白拍了拍她的後背,對管家低聲道:“我對女朋友就是這個性格,你們應該也都清楚,您別在意,那我想問一下,我們今天就能買到毒藥嗎?”
管家點點頭,“差不多,我現在給你們講解一下,這次買毒藥時的規矩,程家一個月只賣一份毒藥,到時會有一個拍賣會。所有來到這裡求毒的客人都可以參加競價,這份毒藥價高者得。”
臨走之前他又說:“對了,晚上不要出門,也別睡覺。”
安南覺得這拍賣會非常古怪,可也沒有說什麼,一直和沐以白安安靜靜地等著。
等到了晚上6點,管家還沒有來,安南把額頭靠在沐以白的肩上,雙眼微闔,聲音極輕。
“你說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沐以白同樣低聲道:“沒有好事,我大概可以猜到程家的精妙算盤。”
他們這一個月一份還需要競爭才能夠買到,是為了保證賣出去的價錢最高。
畢竟不是狠毒至極的人,是不會來買毒藥的,大家都是勢在必得,想必真到了拍賣會那天叫價的人肯定很多。
但是安南有些不解,“你還記不記得四爺曾經說過這段時間並沒有人來求藥,也就是說,在現在這一棟城堡裡,除了我們以外,應該沒有求讀的人了。”
“可為什麼那個管家還說有人要跟我們競爭,甚至在我們進來的時候,我發現那些房門上有的並沒有插鑰匙,就好像是有人住在裡面一樣,不過現在我覺得這可能只是他們給我們的暗示,那些房間裡面很可能根本就沒有人。”
一開始當她看到那些沒有鑰匙的房門時,下意識的就認為是有來求毒的客戶。
沒有買到毒藥,所以長期居住下來也是有可能的。
但當聽管家說每個月出售一次,她就推翻了這個猜想。
四爺曾經說過,近一段時間沒有人過來求毒,那麼現在留下的人肯定是很久時間之前來的。
?到得有沒都直一人個這麼什為,會機毒求次一有月個一
。能可不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