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嘆了口氣,“你說的對,但是你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你能夠跳脫出程家,以你的天資,相信能夠做出更多造福人類的事情。”
四爺聞言苦笑,“叔,你真當我是救世主了嗎?我只是在為以前的自己贖罪。”
他天生就是一個冷情的人,唯一一個能讓他展露笑顏的人就是他的妻子,自從女兒出生,又添了一個。
程叔搖搖頭,“嘴硬心軟。”
他不再多說,因為知道勸不動,說了是白說。
他轉頭看向安南等人,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你們要的解藥,拿著他趕緊離開這裡吧,這是程家的家事,就不需要你們操心了。”
安南一直以來就是奔這份解藥來的,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拿到手裡,只是要她現在就走,那也是不可能的。
“四爺,我希望你能跟我們一起離開成家的事情,我們會幫你處理,但你犯不著把一條命搭在這裡。”
四爺搖搖頭,“不,我很感激你們,但這件事情我早已經有了決定,請你們都不要再勸我了。”
俗話說得好,你叫不醒一個故意裝睡的人。
同樣也無法挽回一個死志堅定的人。
程叔沉聲道:“走吧,你們說服不了他的,趕緊離開這裡才不要緊。”
沐以白微微皺眉,他從來不願意強人所難,但四爺幫了他們不少,他很難放下不管,“之前不是說好要我們幫你把炸藥放到城堡外面。我們就幫你到這裡等一切佈置好了,我們再離開,之後你的選擇我們不去幹涉。”
四爺無奈嘆息,“算了,隨便你們吧,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願意留下就留下來吧,反正這麼多年我孤家寡人也夠了。”
安南和沐以白就不再說什麼了。
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眾人在山洞裡睡了一個晚上,四爺和成熟一直在門口守著,在臨睡之前還能聽到兩個人低低的說話的聲音。
可是睡到凌晨四點多鐘左右,安南忽然驚醒,他忽悠我一下,坐了起來,卻發覺山洞之中寂靜的落針可聞。
原本在門口的說話聲,現在也沒有了。
她推醒了躺在她旁邊的沐以白,“快醒醒,四爺和程叔不見了。”
這一下不僅沐以白醒了,就連溫清和艾倫也跟著醒了過來。
眾人這才發現程叔跟四爺真的是走了。
只有石桌上就下了一封信。
安南開啟一看,這是一封很長的信。
安南,沐以白,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這也是我第一次給你們寫的一封信,放在幾十年前的我從來不會想到將來有一天我會跟兩個比我小那麼多的小朋友成為知己,我知道你們不願意讓我為了程家犧牲自己的性命,但這就是我的宿命。
程家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從很多年前我就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只是一直以來我都沒有那個勇氣去摧毀這個家族,畢竟就算這裡再壞,也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地方。
所以當我決定要摧毀它的時候,也是我自己陪著他落入地獄的時候。
眾人看到這裡,都不由得一陣沉默,四爺這信裡,說得如此簡單,可他這一去就是要了命的事情。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