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希澤卻一直都沒有離開,就坐在兩人的對面,而他的目光卻一直都盯著安南。
那種目光就像是在盯一個他蓄謀已久的獵物,就算是尋常人被他這樣看著也會渾身不舒服,更何況安南來就感覺敏銳。
她甚至想要甩手離開,但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就只能暫時忍一忍。
夏奶奶餘光看到他,注意到孫子不同於往常的眼神,不禁皺了皺眉,“阿澤,你的公司裡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你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不出去了嗎?”
夏希澤幽幽地嘆了口氣。“奶奶,我還是不是你的親孫子?你怎麼還要趕我走呢?”
夏奶奶不禁笑了,“行行行,燕,你不願意走那就留下來,正好快到中午了,你留下來一起和安南吃個飯。”
“我聽奶奶的。”
夏奶奶又看向安南,“你好不容易才來這裡一趟。可一定要留下來才行。”
安南只好點頭,“好。”
夏奶奶就吩咐人趕緊去廚房做好吃的,她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活了這麼多年,仍然吃不慣保姆做的飯菜,總是喜歡自己親自下廚。
以前她都是自己能夠完成一桌子菜。但現在歲數大了,傭人們得在旁邊給她幫忙。
說是幫忙,其實就是她在旁邊吩咐傭人們動手去做。
不過他這一進廚房。屋子裡瞬間就只剩下安南和夏希澤,兩人相對無言。
準確的說,是安南不願意跟他說話,低著頭,一聲不吭?
夏希澤勾了勾唇,跟她搭話,“其實我很好奇,你一個女人家是怎麼把制衡公司發展的那麼大的?”
安南不說話。
他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怎麼會喜歡沐以白呢?你瞭解他嗎?”
安南終於看了他一眼,“我不瞭解,難道你瞭解他嗎?”
“我當然瞭解。”夏希澤臉色一沉。“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是我在生意上的敵人,最瞭解一個人的就是他的敵人。”
安南哼笑一聲,沒說話。
“怎麼,你不相信我嗎?”夏希澤臉上浮現一抹怪異的笑容,“既然不相信我,那我還真的要跟你好好說道說。”
安南抬起一隻手掌,“如果你是想挑撥過我們之間的關係,那我勸你就此打住,我這人講究眼見為實,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會相信別人告訴我的。”
尤其是夏希澤。
他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夏希澤臉上的笑容轉冷,“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願意相信沐以白是個純粹的好人。”
安南挑了挑眉,“你想多了,我從來都知道他並不是什麼好人,我也從來沒希望我的愛人是好人。”
她的要求其實特別簡單,只要對自己好,合得來,這個人是沐以白就行了。
其他人再好,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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