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可把顧恆給打擊的不輕,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蘇仙兒,“好啊,你這個丫頭現在是真的學壞了啊!”
蘇仙兒嘿嘿一笑,“我這不叫壞,我這叫厲害,你也不看看我的兩位姐姐是什麼人?在她們身邊耳濡目染,我當然不能差了。”
溫情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臉,“今天仙兒這小嘴是不是抹了蜜了?不然說話怎麼這麼甜呢?”
“我看也是。”安南點頭,“來之前肯定是吃了糖抹了蜂蜜,所以這甜言蜜語一籮筐往外冒。”
蘇仙兒笑嘻嘻道,“我這可都是發自內心的,兩位姐姐這樣說我,我的心可都碎了!”
她說著還裝模作樣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好像真的承受了巨大的打擊一樣。
惹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見她沒有受到打擊,仍然和以前一樣開朗,眾人又覺得十分欣慰。
大家正聊著天,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傭人跑過去開門,接著領進來一個男人。
蘇仙兒瞪大了眼睛,“鄒海?!”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看起來青春而張揚,腦袋上已經不再是過去五顏六色的頭髮。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太陽。
“南姐,沐大哥,仙兒!還有大家好啊!”鄒海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走過來跟大家寒暄,絲毫不見外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安南看了一眼沐以白,“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把他也找來了。”
“南姐……”聽到他的聲音,鄒海忽然露出哀怨的臉色,“你可真行啊,你們舉辦了這麼盛大的聚會,竟然都不邀請我。”
安南眨了眨眼,“這一次負責邀請人的又不是我,再說他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你這不是也來了嗎?”
鄒海撇撇嘴,“多虧沐大哥給我打電話了,否則你們今天的聚會我都不知道呢,咱們都那麼久沒見了,你們也不想我啊?”
這話一齣,頓時兩個男人都有冷颼颼的目光看向他。
鄒海只覺得後頸有些發涼,寒毛都豎了起來,“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艾倫和沐以白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但是目光卻給人以極大的壓力,搞得鄒海一頭霧水的。
蘇仙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走過去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海子啊,我以為你的智商應該比以前有所長進了才對,現在看來你還是老樣子啊!”
沒想到這丫頭嘴這麼毒,鄒海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氣的跳腳,“嘿,你這個臭丫頭,你怎麼跟你海哥哥說話呢?”
“你算哪門子的哥哥啊?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人家那兩位都名花有主的,你在這想不想的?是不是忘了你是個男人了?”蘇仙兒鄙夷地翻了個白眼,覺得他的智商真的是讓人難以直視。
鄒海這才反應過來,眨了眨眼,忽然有些心虛,“嗨,你們看我這張破嘴,我這是瞎說什麼呢?兩位姐姐那都跟我親姐姐一樣,姐姐哪有不想弟弟的呀?對吧?”
他趕緊往回找補。
沐以白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浮現溫和的笑容,就像是一個非常具有紳士風度的好好先生。
彷彿剛才朝著人釋放冷氣的人不是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