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以白看著面前的場景,喉嚨微動:“你有什麼條件?”
希克斯突然笑了,手突然指向安南:“她,我要她,你把她送給我,我就放了沐啟。”
他這輕描淡寫的話,就好像是給了他們最大的恩賜。
“不可能!”沐以白雙拳緊握,眼神冰冷。
希克斯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意料之中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沐啟只能死了…”
兩人的對話,讓沐啟的眼睛瞪大,他趴在地上,不斷的哀求:“以白,以白,我不想死啊,那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給他吧,這世界上女人多的是,等爸爸出去了,立馬找他十個八個送給你,好不好?”
他此刻為了自己的性命,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沐以白冷笑一聲,甚至有些後悔來救他:“沐啟,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母親臨死之前,讓我不要動你,你早就在監獄度過餘生了,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這種只顧自己,不過他人的沐啟,才是真正的惡魔。
希克斯也突然一腳踢在了沐啟的肚子上,帶著一些喪心病狂:“誰允許你侮辱阿南的!”
此刻沐啟都想一頭撞死,明明是他要安南,他在幫忙遊說,怎麼成他侮辱安南了。
“我告訴你,外面的那些女人,比不上阿南的一個腳趾頭,你也配!”希克斯似乎不甘心,一腳踢在了沐啟的某處。
“啊…”巨大的嘶吼聲,響徹天際。
沐啟疼得冷汗直流,捂著那個地方,不斷的哀嚎著,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廢了。
這時,門口響起了警笛聲,周圍還有飛機的聲音。
希克斯猛然抬起頭:“你們竟然報警?你以為我怕警察嗎?”
沐以白冷冷一笑:“你知道的,帝都不比其他地方,如果你被抓住了,後果將會很嚴重,我今天可以放你離開,不會計較這件事情,因為你腳下的那個人,他確實該死!”
沐啟不斷地搖著頭,沒想到這些話是從自己的兒子口中說出來的。
警笛聲越來越近,希克斯臉色冰冷。
他確實不怕警察,就算真的被抓住了,也要引渡到國籍所在地。
可是如果真的進去了,萬一被他乾爹知道,才是真正的麻煩…
來人正是陳警官,在希克斯猶豫的時候,那些人已經上來了。
這個時候,沃倫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在希克斯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們可真有本事,連國際刑警都能找來。”
“從後門走,不會有人抓你們的。”沐以白迅速開口,給他們指一條明路。
希克斯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沐啟,唇角微勾:“你,洗好脖子等著我。”
說完以後,他收了自己的刀,帶著人快速離開。
安南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在帝都打起來了,確實比較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