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所有人都特別的驚訝。
沐以白更是不知道心裡什麼滋味,眼神之中帶著震驚:“他不是一直都在醫院裡嗎?怎麼會死?”
從母親死後,他沒有一天不盼望著沐啟去死的,可是真到了這一天,他心裡並沒有高興。
葉書嘆了一口氣:“剛剛醫院來訊息,說他死在了自己的病房裡,已經有人過去看了,說是謀殺,沐總,你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安南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附在三月的耳邊,迅速說了幾句話。
然後拿起了自己的衣服,拉著沐以白:“走,過去看看!”
兩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醫院,裡面已經來了警察。
“你們是死者的什麼人?”警察的語氣帶著例行公事。
沐以白動了動唇:“兒子,我是他兒子…”
“根據我們的調查,沐啟是被謀殺的,應該是窒息死,我們已經調查了監控,裡面有一個黑衣人十分可疑,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那人繼續說著。
沐以白透過病房的門口往裡看,就看到沐啟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他前些天是不是受到了重創,身體不太好,聽醫生說,他情緒一直很激動,你作為他的兒子,為什麼沒來看他?”調查人員繼續問著。
聽到這個聲音,沐以白眼神晃了晃。
“我…比較忙。”他嘆了一口氣,也許這是沐啟最好的歸宿吧。
這個時候,三月已經跑過來了,他停在安南的身邊,低聲說著:“就在剛剛不久,希克斯已經離開了帝都。”
安南眼神一震,看來她想的沒錯,在離開之前,希克斯讓人殺了沐啟。
監控裡的身影,並不是希克斯,他沒有親自動手,也算是全了父子倆之間的血緣。
她嘆了一口氣,拉了拉沐以白的袖子。
“警官,我們會配合調查的,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沐以白緩過神來,這才開口說著。
那位警官這才點了點頭,對於沐家的三兩事,這帝都不少人都有所耳聞。
沐氏父子一直不和,沐以白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也是情有可原。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沐以白厚葬了沐啟,也算給足了他面子。
葬禮當天的晚上,他帶著安南迴到了老宅,只見管家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神閃爍:“少爺,如今老爺沒了,我也該離開了。”
他跟隨沐啟多年,也算是忠心。
當年如果不是他,沐以白也不會過的這麼好,所以對於管家,他並沒有埋怨。
“如果您願意繼續留在這裡,也是可以的,老宅我也不會回來住,您就住在這裡吧,這裡只有交給您打理,我才能放心。”沐以白動了動唇,出言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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