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徐元波不在家,她故意避開了所有的人,悄悄的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十分的黑暗,好在她帶了一個小手電筒,基本上可以看清裡面的情況。
地上十分的潮溼,周圍隱隱透露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安思思捂住自己的口鼻,緩緩的往前走,正好看到了一個房門鎖著。
她推了推門,沒有推開。
安南在察覺到有人嘗試推門的時候,立馬坐了起來,眼神緊緊地盯著門口。
她怕沐以白會隻身過來救她,萬一被發現,兩人就都得被抓住。
然而那人力氣似乎有些小,幾次嘗試並沒有推開。
“你是誰?”安南突然開口。
安思思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裡面真的有人,她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皺著眉頭。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你是?安南?”安思思略微有些驚訝。
聽到這聲音,安南這才放下心來,沒想到竟然是她。
安思思沒有得到回應,心裡確更加的確定,她冷笑了一聲:“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被關在裡面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有沒有捱打?你應該嘗試一下,我嘗試過的所有滋味。”
她幸災樂禍的,就差要笑出聲來了。
安南在裡面緊皺眉頭,甚至覺得有些無語。
“安思思,你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被這麼一罵,安思思幾乎氣得七竅生煙。
“你說什麼呢!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個蠢貨,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作死,閒著沒事去勾引別人的男人,你心裡應該清楚,以白從來就看不上你,你明明有家裡的呵護,有家人的愛,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卻偏偏不知足,非要做出這種事情,你現在所受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安南冷冷的說著。
安思思被氣的直跳腳,她感覺自己的傷疤又被揭了出來,整個人都帶著憤怒。
她咬咬牙道:“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你一回到安家,就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錯!”
“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安南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我來問問你,我從頭到尾對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我回了安家幾次,他們的態度真的就是一時的變化嗎?你大哥不還是一樣愛你,而且我從沒有想要認回安家,給你造成不了什麼威脅,你卻一而再的犯錯,為什麼要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別人的身上?”
安南甚至覺得自己有些苦口婆心了。
如果不是看到鍾英那個可憐的樣子,如果不是聽到當年發生的事情,她不會去和安思思說這麼多的廢話。
外面的人,並沒有開口,安思思幾乎是陷入了沉思。
安南又繼續說道:“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鐘太太更痛苦,你知道她有嚴重的精神病嗎?”
。聲出訝驚是乎幾思思安”!?麼什“
。了給都的部全把乎幾英鍾,病神有親母的己自現發有沒都來從,來以年些麼這
?病神有會麼怎,應必求有是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