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要走了。”楊霄一邊重複，一邊靠近他，雙臂環住他的腰，慢慢收緊：“不想走。”
從什麼時候開始祝希君不再抗拒自己的接觸？楊霄沒能立刻想起來，只知道在酒店房間那次，祝希君就算扇他巴掌也是軟綿綿的，沒用什麼力。
祝希君拍了拍他的後背，說他現在這樣跟小孩子沒什麼區別。
楊霄聽見有些快的心跳聲，分不清是誰的。
“你不要跟安德烈講話。”楊霄說著親了親他的耳朵。
祝希君臉有些熱，胡亂應著，說他在胡亂吃醋，說自己跟安德烈什麼關係都沒有。
“那我們呢？”楊霄脫口而出，話音未落就已經後悔。
祝希君幾乎是立刻就咬住了嘴唇。
他知道自己仗著祝希君心軟，仗著兩人餘情未了，一邊追求一邊忍不住貼近他，這種行為不太好。可祝希君這段時間的變化也很十分明顯，像是植物汲取了充足的養分，活力十足。
我對祝希君可能還有一些用處，楊霄這樣想著，更控制不住靠近的動作。
曖昧時刻與祝希君沉默的時刻把楊霄放在火上烤。
說愛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一次祝希君喝醉酒，看著楊霄，遲遲沒有動作，就在楊霄以為他困了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他的話。
“我恨你，騙子。”
祝希君一邊說一邊流淚，表情又異常平靜。楊霄靠過去舔掉他的眼淚，各種話堵在嗓子，最後只能一遍遍說對不起。
酒醒後的祝希君完全不記得自己這樣說過，也不知道楊霄因此連著做了幾日噩夢。
他現在只感覺自己心跳得太厲害。
楊霄是個有點自私的人，祝希君一直都知道，因此才會在自己失憶後又撒謊。他設想過，醒來後依舊被楊霄帶去民政局離婚，那樣的場景讓人呼吸不順。
他自己也是個自私的人，祝希君露出笑容：“可以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有關楊霄的記憶他並沒有全部忘記，印象深刻的是紀念日那天兩人在餐桌邊的場景，還有後邊看煙花時楊霄提起的離婚。
或許雙方早就已經察覺，明白這是對方留下的一條路。
懸著的心終於落下，楊霄再次用力擁抱他，祝希君等了一會，把他往後推了推。
“你幹嘛？沒在一起的時候不準動手動腳。”
“我能再親你一下嗎？就一下。我明天就見不到你了，求你了，寶寶。”
祝希君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就被楊霄抱起來，雙腿不得不纏在他腰上。
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吻，楊霄卻撬開他的牙關，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一般親吻他，祝希君只覺得舌頭都要麻了，腰軟，腿也軟。
“你之前說為了我特意去學的做飯，真的嗎？”
楊霄抱著人上樓，嗯了一聲：“我跟你說的全部都是真話，沒有騙你。”
見他又要表真心，祝希君急忙捂住了他的嘴，沒想到楊霄竟然開始舔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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