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頓，“因為你，活著也跟死了沒差。”
“你！”
“別急。”沈青瓷轉頭，眉眼凌厲射向席小山，“說說看，剛才你去抱席星野大腿的時候，做了什麼？”
席小山瑟縮在林善晚懷裡，兩個臉頰腫得老高，哭著不敢說話。
“不說是嗎？行。”沈青瓷上前，再次薅起席小山的衣領。
林善晚慌忙去抱人，“沈青瓷！你別太過分了！”
席小山嚇得兩腿亂蹬，嚎著開嗓：“我！我偷偷掐了哥哥的大腿，我不是故意的，是媽媽讓我這麼做的，她說這樣我才有糖吃！”
“小山！”林善晚大喊。
席正豪猛地看向懷裡的林善晚，難以置信，“小山說的是真的？”
“當然不是啊！”林善晚瞬間紅了眼眶，搖搖欲墜道，“你不信我？”
席正豪抿唇，神情動搖。
沈青瓷冷笑一聲：“好演技。席星野是混不吝，但他不打女人，更不會無緣無故對小孩動手。”
她拿起餐桌上的盤子，反手一扣，菜全倒在桌上，油多得都淌下來了。
“她是席家現在的女主人，要是沒她允許，廚房敢做這種菜？”
“席小山敬酒，故意把酒撒我身上。”
“進門開始，這女人就在拱火。是真為你們父子考慮，還是想惡化關係，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可惜了，你沒長。”
說完，拉了一下席星野，往門口走。
她是跟席星野籤的結婚合約，又不是跟席正豪這個沒長腦子的籤。
用不著忍著。
席星野愣愣地被她拽出門去。
他眼底倒映著沈青瓷纖細的身影，還有她攥著自己衣角的手，腦子裡轟隆隆的，什麼也聽不見。
直到車子開了幾分鐘，沈青瓷才意識到一件事。
太安靜了。
以往早就咋咋呼呼起來的人，這會兒低頭坐著，手裡捏著母親遺物的盒子，好像還在微微顫抖。
生氣了？
沈青瓷挑眉。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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