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時開會都這麼開的嗎？！
足足罵了半小時，十二少口乾舌燥，席星野不忘問宋祁一句：“宋助理，你覺得我們說的怎麼樣？是不是太善良了，需要再惡毒一點嗎？”
宋祁努力剋制住顫抖的手，勉強扯出一個笑來：“……挺好的。”
“那就開始第二輪吧！”
席星野大手一揮，十一少紛紛從身後掏出東西。
十一少擺好，虔誠上香，嘴裡唸唸有詞。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送死集團快倒閉，送死集團快倒閉。”
宋祁：？
這是公司高層開會嗎？
這不是教堂做禱告嗎！
虔誠祈禱十分鐘，十一少收！
席星野滿意點頭，又開始對著宋祁指指點點：“這是咱們申遠的文化，你下次開會前也準備好！”
宋祁麻木點頭：“……知道了。”
緊接著就是第三輪。
十二少把宋氏集團最近的動向拎出來，商量破解辦法。
鄭耀宗：“這個專案的負責人最迷信，咱們去把他家的發財樹用開水澆死，把他供的財神爺換成送子觀音，再把他的紅內褲紅襪子全部換成白的，他肯定就沒心思繼續工作了。”
路堯：“還有這個，這個外頭有小老婆和私生子，但孩子不是他的，小老婆還和他老婆搞拉拉，咱們給他捅穿了！”
徐子傑：“明天他們要去機場接一個外賓，我去給他們公司所有專車輪胎放放氣！”
韓明森：“我還有一計，把他們公司的廁紙偷回來，抹上風油精送回去，再把他們公司的錦鯉燉了！”
“……”
十二少出的主意也一個比一個損。
宋祁聽得心尖直顫。
眼角的餘光卻不自覺看向沈青瓷。
主座上的女人，手託著下巴，陽光灑下來，給她平時清冷的臉染上幾分笑意。
她眼神慵懶帶著笑意，對十二少提出的辦法一一肯定。
宋祁震動。
他記得在末世時，他就一直奉行精英論，對沈青瓷的“英雄不論出身行事，有用就行”的看法嗤之以鼻。
因著兩人的感情，青瓷也一直順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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