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高衝李父乞求道:“阿堂,你們到底要我怎麼做,才答應寫諒解書?”
他找了不少關係,都說阿貴誣陷李長樂兄弟的事蠻大,因為不是一般的偷盜,而是在海上搶劫、殺人,還是兩條船的人員。
如果他們船走的不是正路子,不管哪一件安在他們身上,四人都是吃花生米的料。
加之前幾年寫舉報信誣陷那些事,上頭對這種事特別反感,他們也不好出面調停,得他們求得受害方諒解出具諒解書,才能減輕刑事處罰。
“不可能諒解!”李父斬釘截鐵的應了一聲,拉了李長樂一下,幾人轉身往回走。
李桂高見李父幾個走了,對兩個妹妹說道:“阿梅、阿桃,阿堂家不給諒解書,阿貴真的要蹲班房。
你去跟阿堂說,我真的願意把南岸大船的股份轉給阿樂,求他放過阿貴這次。”
放過阿貴,也只有大哥才說的出這樣的話。
阿樂他們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到底是阿貴不放過阿樂,還是阿樂不放過你們。
李二姑腹誹不已,“大哥,你家阿貴這次做的真的太過缺德,將心比心,我們也不好開口勸二哥,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李三姑也開口勸道:“是啊大哥,阿樂他們今天搬家,好時好日的,你越是這樣他們越是有氣————”
“好好好!”李桂高指著兩人,“我曉得二房如今發達了,你們都上趕著攀高枝,看不上我這個大哥————”
“大哥,你家發達的時候,我們也沒沾上半點好處。”李二姑拽了妹妹一下,姐倆朝二房走去。
李桂高看著頭也不回的走了的姐倆,站那看著山凹裡那一排樓房半晌,這才拖著灌鉛般的雙腿往回走。
李二姑和李三姑走到曬場大門,李母就迎了出來,滿臉笑容的拉著兩人的手,“你二哥氣沖沖的到家,才想起都沒請你們一道,又讓我來迎迎你們。
“二哥也是,都是一家人,我們自己還不曉得回來啊!”
“你二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曉得,生怕怠慢了你們。”
李母話還沒說完,大門外又響起了摩托車的引擎聲,扭頭見何振豪來了,忙喊李長樂出來待客。
李長樂笑著從屋裡出來,捶了何振豪一下,“老子還以為你要晚點才到。”
“我一個跑腿的,找個藉口隨便溜!”何振豪說著從車後座提下來一個大包,“恭喜!恭喜!”
“謝謝!”李長樂笑著接過,“走,去看看我的新屋子。”
何振豪笑著拍拍李長樂肩膀,“我才發現,鄉下收拾好了住著也不錯哈!”
“廢話,山凹凹裡收拾好了,也一樣好。”
“有道理。”何振豪看了一圈,“這位置真的不錯,大院子,出去十幾分鍾就有海鮮吃,以後有空就來你這淘海。”
李長樂笑道:“我有條小舢板,有空來我帶你去島上淘海。”
“好啊!你這兩天要出海麼?不去我就來找你。”
李長樂想著明天要帶陳叔去醫院,“這兩天都不出海,你後天過來我們一起去。”
“好!”何振豪跟他回家看了一圈,笑道,“等我以後有錢了,就在鎮上買一塊地皮,建一棟你家這樣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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