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先去把批地基的鈔票拿出來。」李長水喜滋滋的進屋拿鈔票去了。
等了一會兒,李阿四就蹬著三輪拉著竹竿和水泥回來了,聽說要去南山凹批地基跟李長樂做鄰居,激動的連電視天線也不急著弄了。
「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陳書記跟移民戶剛過石橋頭,你倆趕緊去小賣部找他把地基批下來。」
「那你先把水泥墩弄好,我們回來就綁天線。」
「曉得的,你二伯都給配好了,弄點水和好裝爛竹簍裡,凝固了就能用了。」
「那我們先走了。」李長樂推著腳踏車,李長水推著家裡的新腳踏車,跟他一起朝院門走。
快到院門口的時候,想到自家老爸不著調的性子,又回頭叮囑李阿四,「你瘤著一條腿,千萬別爬竹梯搞天線,萬一再把另一條腿摔斷,你就只能癱床上了。」
「吃柴坯。天修客!」李阿四氣得拍了他一巴掌,「老子還要去南山凹住新樓房,老子才不會癱床上。」
「你要癱床上了,我們就把你送老宅一個人住,不管你了。」李長水說罷,就推著腳踏車朝外面跑。
「吃柴坯,老子早晚被你氣死!」李阿四脫下黃膠鞋朝他打去,散發著腳臭味的黃膠鞋,在空中翻著跟頭掉在院門口。
等他一顛一顛的到門口撿鞋,只看到腳踏車後輪朝弄巷拐。
李長樂跟李長水到了小賣部,看到移民戶從小賣部出來,點頭打了招呼,把腳踏車推到牆邊靠牆放好後走了進去。
林福珍聽說兩人來找陳書記的,衝後院喊了一聲,讓兩人自己去後院找他。
李長樂兩人進了後院,陳書記已經站在階簷等著了,「你兩兄弟一起來做什麼?」
「找你批地基唄!」李長樂笑嘻嘻的遞了支香菸給他,「冬伯,我家曬場外面那塊宅基地,還沒人批走吧?」
陳書記睨了他一眼,摸出他送的菸斗把香菸裝好,「現在還沒有,再晚兩天就不曉得了。」
李長樂想到剛走的移民戶,「阿財想批哪塊地基啊?」
陳書記說道:「他批走了金老大西燦那塊,現在就剩下你家曬場外面那塊了。」
李長樂兄弟倆對視一眼,李長水忙掏出戶口本還有批地基的鈔票,「冬伯,我要批那塊地基。」
陳書記接過戶口本,看了一眼鈔票說道:「鈔票你收好,我先給你登記上,你拿著單子把鈔票送阿攀會計家交給他,把收據給我送來。」
「好的,謝謝冬伯!」李長水收回鈔票裝好,接過單子出門去阿攀會計家交錢。
李長水走後,李長樂留下等他,想到大隊那兩間空屋子,「冬伯,外村人可以來我們村買屋子麼?」
陳書記搖了搖頭,「村裡地基本來就少,村委不會同意賣給外村人的,如果買了住,還是去鎮上買合適。」
他頓了一下說道,「剛才阿攀會計還跟我說,李長軍找他打聽在南山凹買地基的事,聽了價錢後嫌貴,說要回去考慮一下。
我還想著吃過飯就去你家一趟的,還好,你小子反應快,叫阿水來把地基批走了,不然等他買下把曬場整你家外面,能把你膈應死。」
「怎麼不是,我聽說後,光想想都像吃了個綠頭蒼蠅一樣不舒服,想了一下午才想到讓阿水批地基,跟他一說他就同意了。」
「阿水比李阿四有腦子,加上許仙梅那攪屎棍也走了,跟他們做鄰居還是不錯的。」
陳書記說著想起一事,「你家那個叫阿柱的小後生還蠻勤快的,有空就去製冰廠幫忙幹活,被玉芳指使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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