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忙道:「謝謝阿奶,我才吃了晚飯,你們慢慢吃!」
陳永威來喊她的時候,父母才把下午叫陳永威來家說話的事跟她說了,說大哥說錯話,讓她勸勸阿威別跟大哥一般見識。
問他們大哥說了什麼,一個個支支吾吾的不說。
大哥想什麼她還不知道麼,不就是想阿威拿錢出來跟他合夥買船麼,可大哥大嫂什麼人她還不清楚麼,跟他合夥,就是把鯗頭交給貓看管,定然是有去無回。
李母笑道:「阿奶,兩人有悄悄話說呢,等他們說完了再來吃。」
陳阿奶笑眯眯的點頭,「好,你們先說話,說完再跟阿威過來。」
陳永威也道:「阿奶,我們不走遠,就在曬場外面轉一圈。」
「去吧!」陳阿奶樂呵呵的讓陳永威過去,這時陳大強拿著烤肉擠了出來,「阿蟬,我們吃烤肉了,你也來吃。」
金蟬見狀忙上前幾步,說道:「陳叔,你先吃,我們等會兒過來。」
陳大強樂呵呵的點頭,「好,你們乖,我給你留好吃的。」
「曉得的。」陳永威讓陳阿奶幾人進去,過去接過了金蟬手裡的雨傘,兩人肩並肩漫步在雨霧中。
金蟬見他不說話,輕聲道:「我阿爸說你下午去我家了。」
「你哥來叫我的,他們以為我早就曉得有便宜貨賣,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金蟬暗暗嘆氣,「我哥就那脾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說什麼你也別放在心上。」
陳永威想了一下,看著她一鼓作氣把下午金輝叫他去金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他怎麼這樣說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金蟬沒想到大哥竟在陳永威面前說這樣的話,難怪都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說。
買東西的錢是阿威拿來的聘禮,還有自己的私房錢,父母說了,這些錢都給她帶走的,他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陳永威見她氣得眼淚雙雙滑落,忙伸手用衣袖笨拙的給她擦淚,「阿蟬你別哭,下午我跟金伯說了,我討你做老婆,是討你這個人,不是討你的嫁妝。
就算你一分錢的嫁妝也沒有,我和阿奶。阿爸也會對你好,往後你父母我也會跟你一樣孝敬,但你哥嫂不行,他們的為人我看不上。
你哥說什麼我一點都不在意,你哥想什麼也不重要,只要你跟我一條心,我們結婚後就能把日子過好。」
金蟬的臉被他衣袖擦的生疼,抓住他的手,吸了吸鼻子,說道:「我答應跟你結婚,就是想好好跟你過日子,自然會跟你一條心。
你找我說這話,是不是以為我跟許仙梅一樣,是那種吃裡扒外的女人?」
陳永威忙道:「我發誓我沒有,我要以為你跟許仙梅一樣,就讓我出海捕不到魚。」
「以後不許胡亂發誓!」金蟬擦了擦眼淚說道,「我曉得你擔心什麼,我金蟬不是許仙梅那種人,你也不是李阿四。
我不指望你像阿樂哥對阿楠嫂子那麼好,只要你像阿平哥,阿安哥,對大嫂。二嫂那樣對我就成。」
阿爸年輕的時候也打阿孃,大哥平時對大嫂言聽計從,照樣把她打得回孃家,她不求陳永威別的,只要他跟阿樂哥家的男人一樣,不打老婆就成。
陳永威高興的點頭,「我哥說自己老婆自己疼,我會對你好。」
「我信你!」金蟬想起出來前阿孃讓她問陳永威,是不是真的訂了大船時的樣子,「你再跟我說說,你說你訂了三條大船,他們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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