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會少你們一分,你們拿到鈔票,以後就別來了。」
周母看著兩公婆,覺得看一次心就冷幾分,上輩子不曉得做了什麼孽,才生了這麼個畜生。
李長樂接過去說道:「阿孃,他們說這房子有他們一份,就算賣了也要分一半鈔票給他們。
下午去公證處的時候,得把這房子已經過戶給我和阿楠的事,在公證書上註明,省得以後他們想想又打壞主意。」
周母扭頭看向周鴻彬,「你們已經曉得我把房子過戶給阿楠和阿樂了?」
周鴻彬理直氣壯的說道:「對,這是周家的宅子,我是周家唯一的兒子,你憑什麼連知會都不知會我們一聲,就把房子過戶給阿楠那死丫頭?
我問過了,老宅現在能賣七千多,加上屋後的菜地,能賣八千塊,他們必須四千塊來補償我們。」
周母冷聲說道:「那你還來找我說,只要給你兩千塊的集資款,就跟我們去公證處公證?」
周鴻彬縮了縮脖子,林雪芳衝上去尖聲道:「你都不拿我們當親生的,我們憑什麼不能拿回我們該得的?」
周母冷冷的看著她,「憑你們早就跟這個家斷絕了關係,憑這房子是老孃跟老頭子置辦的,老孃願意給誰就給誰。
你們想要老周家傳下來的房產,就去找老周家那些人要去。
老孃原本還想著,看在兩個孩子的面上,補貼他們兩千塊,現在兩千塊老孃也不願給了,你們願意告就告去!」
她原本以為在周鴻彬兩公婆做出那種畜生不如的事後,自己的心已經死了,不會為他們做的事傷心生氣,沒想到,曉得兩人又想算計阿楠,心還是會痛。
林雪芳見到手的兩千塊飛了,氣得轉頭指著周鴻彬,「你個窩囊廢,這麼大一棟宅子白白的送給別人,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今天不把四千塊拿回家,你就別回去了————」
「阿樂,把他們趕出去,別讓他們在我們家鬧。」周母說罷轉身就朝後院走。
「曉得了。」李長樂見周母臉色不對勁,衝羅阿柱使了個眼色,一把薅住周鴻彬,把他往外拖,「滾,給老子老老實實滾出去。」
「憑什麼————」
周鴻彬哪是他的對手,被他拖得踉踉蹌蹌的往外走。
林雪芳叫囂著伸手去抓李長樂的臉,「臭鄉巴佬,二溜子,放開你的髒手————」
「臭娘們,圈裡的豬也比你有價值!」李長樂抓住她抓來的手,一掌將她搡在周鴻彬身上,兩公婆撞在一起,摔在地上疊起了羅漢。
「二溜子,我要去告你————」林雪芳尖叫著,爬起來的時候又踩在了周鴻彬手上,巷子裡響起他的痛呼聲。
這時,隔壁鄰居和對面的居民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看到周鴻彬兩公婆又來找事,都指指點點起來。
「哎喲喲,周老師跟阿霞這是造了什麼孽哦,這麼好的人,怎麼偏偏生了這麼個畜生?
「,「這種人還是老師呢,周老師出事不說為父親奔走,還登報斷絕關係,害得周老師上吊沒了,後來又把自己乾的這些事都推到那些人身上,還說他們是被逼的。」
「那些年出事的人那麼多,有的比周老師家還慘,怎麼別人家的孩子就沒人逼他跟父母斷絕關係,就他被人逼?」
「說白了,這種人就是天生的薄情寡義,白眼狼,我侄子好像在他的班級,我得跟我哥嫂說一下,讓他們去找學校說說,換一個老師,不然孩子都被他教壞了。」
「對,不能讓這種家裡出事就不認父母的白眼狼,把孩子都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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