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樂安排好看了一眼對面的收鮮船,想著手裡的槍還是有點少,這次回去得去找找冬伯,弄幾把槍出來才行。
他打定主意後拿起一把繩子跳下貨艙,見葉成輝臉上已經開了染坊,耷拉著腦袋倒在冰塊上,急忙拉住陳阿毛說道:「阿毛,周隊他們快到了,這種人渣打殘就行,髒了自己的手就不划算了————」
「沒噶!」陳阿毛感激的拍拍李長樂,拿過他手裡的漁繩,「我踩了他小腿骨一腳,這狗雜碎就暈過去了。要不是想著給孩子積福,我真想把他扔海里餵魚。」
「對,做事的時候一定要想想老婆孩子。」
「曉得的!」陳阿毛說道,「收鮮船上的人怎麼樣了?」
李長樂上前和他一起將葉成輝捆綁好,「大哥說有人過來,他告訴那人說這傢伙跟你在下面看大米魚,那人就回去了。
我覺得他們可能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只是投鼠忌器不敢有動作罷了。」
「那我們怎麼辦?」
「我讓阿柱。阿威還有二哥拿著槍藏在舵樓上面,只要他們有點風吹草動,就朝他們開槍。」
陳阿毛對李長樂佩服的五體投地,「阿樂老大腦子就是好用,幸好有你,不然我可能不是被周家兄弟滅了,就是被人騙————」
「你還當我是好兄弟,就別這樣說。」李長樂聽他說周家兄弟就心虛,那事純粹是陳阿毛替他背鍋。
「好,我不說。」陳阿毛拍拍他的肩,「這傢伙扔在下面,還是拉上去?」
「拉上去,貨艙裡太冷,而且密不透風,人放在下面熬不了多久可能就噶掉了。」李長樂說著抓住繩子的一頭,「我上去拉,你把人往上送。」
「好!」陳阿毛跟他把人抬到貨艙口,李長樂爬上去後,抓住繩子將葉成輝拉上了甲板。
陳阿毛將貨艙板蓋好,看向對面的收鮮船,只見甲板上一個人都沒有,也沒人來管收貨的事。
「阿樂老大,對面的人可能真的已經發現不對了。」
李長樂點點頭,「我們幾條船把他們堵得嚴嚴實實的,連挪動一下的位置都沒有,還有那傢伙還在我們手上。
對面那些人只要不是亡命之徒,就算他們發現不對,也不會衝出來跟我們硬拼的。」
「那我們先去駕駛室看看情況再說。」
「好,把這裝死的傢伙拖過去。」
李長樂和陳阿毛拖著捆成粽子的葉成輝,快速朝駕駛室走。
此時,收鮮船上的四人愁眉不展的坐在船艙裡面悶頭抽菸,狹窄的艙室煙霧繚繞,氣氛壓抑的不行。
年輕點的船工熄滅菸蒂,抬頭對年紀大點的那人說道:「雷叔,葉老闆乾的事肯定被他們發現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雷叔淡聲道:「小林,你看現在有六條船堵住我們,幾條船光船工都是幾十個,看樣子還有武器,葉老闆也還在他們船上,我們能怎麼辦?
再說,我們就是他請來幹活的船工,難不成為了那點工錢,就把命賣給他?」
「就是,雖說工錢比別的船高,但也沒到賣命的份上,就算海警來了,我們沒幹壞事,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我們本來就什麼都沒幹。」雷叔說著掀開窗簾一角,看向對面的旭升號,看到葉成輝被兩個人拖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老闆真的栽了。
另外三人都湊了過來,朝對面船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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