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德覺得這樣的領導真的太難得了,又衝周朝軍說了一籮筐感激的話,等他們送走海警船,叫劉敏的海警戰士已經啟動了機器。
王祖德看著緩緩駛離島礁的滿艙號,看向被打的渾身是傷的幾個夥計,「回家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你們放心,這次的住院費和醫藥費全部我出,把傷養好了再來幹活。」
「謝謝阿德老闆!」幾個夥計感激的道謝,年長的夥計說道,「你去休息室躺下好好睡一覺,不然,你這腿以後恐怕會留下病根。」
王祖德想著回去這段航線的船隻較多,「我沒事,你們去休息,我去駕駛室看著點。」
「老闆,我傷沒你的重,你跟阿九伯你們回去休息,我去駕駛室瞭望。」小後生說罷,一瘸一拐的朝駕駛室走去。
王祖德只得跟幾個夥計去了休息室休息,兩個小時後,滿艙號到達南岸碼頭,緩緩朝自家的泊位靠攏。
一大早就在碼頭等著的王家人,看到站在甲板上的王祖德,一直懸吊在半空的心才落到實處。
「總算到了!」老王欣喜的看向王祖彰,「看樣子你阿弟沒事,你趕緊去阿樂老大那兒把貨收了。」
「不著急,貨單我已經看過了,也跟阿樂老大講好了,他答應等我們接到阿德再去看貨。」王祖彰說著大步朝滿艙號走,王家人也都跟了上去。
滿艙號過去一百來米的一個泊位上,李長樂幾人正圍坐在甲板上吃飯,甲板上擺著小餛飩,沙噀豆麵碎,小籠包,色澤金黃,香脆可口的泡蝦。
今早太累了,船到港泊岸前,李長樂讓阿土別做早飯,讓他和阿柱去小吃店,挑著喜歡的早點一樣買了一些。
羅阿柱喝了幾口豆麵碎,鼓著腮幫子說道:「阿樂叔,我覺得買的沙噀豆麵碎,還沒阿城做的好吃,湯的味道不夠鮮甜。」
「喲呵!」李長樂放下筷子說道,「以前就曉得吃紅燒肉的小子,現在還吃出門道來了。」
「我現在還是喜歡吃五花肉,特別是撒網後,就想吃油滋滋的大豬蹄子,紅燒肉。」
「阿柱,你小子吃一頓我們能吃兩頓,你怎麼這麼好的胃口?」
「嘿嘿!我來阿樂叔家幹活前,就沒吃飽過,我表舅帶我來見阿樂叔的時候,還告訴他,只要能給我一頓飽飯吃就成。」
「哈哈,你小子沒想到不但有飽飯吃,一月還能掙不少吧?」
羅阿柱老實的點頭,「沒想到還能把我娘爸也帶出來,過上不愁吃穿的日子————」
「哥!」
「阿樂老大!」
李長清和蘇成帶著十幾個搬運工,大步上了豐收號,一臉關切的拉住李長樂,沒看到明顯的傷,稍稍放心了一些。
「聽阿彰老闆說,你們遇到綠殼船了,有沒有傷到哪裡?」
蘇成看了看幾人,「王老爺子和阿彰老闆接到訊息,看到被打的渾身是傷的船老大,一家人就在碼頭等著了,都擔心的不行。」
李長樂說道:「阿德老闆沒事,就是小腿腿骨被綠殼頭子踩骨折了,別的都是硬傷,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李長清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這些綠殼真該死,抓到就該沉海餵魚!」
李長樂苦著臉,指著自己頭頂,「看看我頭頂的頭皮,有沒有看出,跟平時有什麼不同?」
「沒哪裡不同啊,這幾根好像要黃一些。」李長清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曉得他沒事,笑著說道,「你小時候就是黃卷毛,黃了幾根沒事的。」
「臭小子,我頭髮的顏色一直都是最洋氣的板栗色,哪裡是黃卷毛了?」李長樂拉著他,扒拉開頭頂的頭髮,「你看看我的頭皮還有傷呢,子彈就擦著我頭皮過去的,這幾根頭髮是被子彈燒焦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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