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剛才與楊開發生的摩擦,新仇舊恨一併湧了上來,元武臉色陡然一沉,指著楊開道:“你,給我去開採冰魄雪玉!每日開採不夠五百斤的話本座要你好看。”
刷刷刷,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楊開望去,充滿了同情之色。
之前楊開與元武之間的小摩擦並沒有太多人關注,只知道這個青年是跟那個打了元武的龍裔一起的,這下被元武第一個點名,肯定是被殃及池魚了。
這當然是個無妄之災。
若是其他的差事也就罷了,辛苦歸辛苦,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關鍵是這開採冰魄雪玉,絕對是個危險的事。
無他,冰魄雪玉的誕生之地陰寒無比,便是帝尊境在裡面待的時間長了也沒什麼好果子吃,搞不好會被凍傷乃至死亡,而且冰魄雪玉及其堅硬,每日開採五百斤?這簡直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元武這分明就是故意在找事。
眾人心裡明鏡似的,元武也沒有藏著掖著,心中冷笑不迭,你不是囂張麼,你不是狂妄麼?敢不把本座放在眼中,敢跟本座為敵作對,這就是下場。
他還惦記著呂三娘母女,覺得只要將楊開支走,那他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麼一想,自己今日接了這份差事倒也不算是苦差了,最起碼能夠號令在場這五百人,一時間心情大好,虛榮心爆棚,反正從今日起一個月內,自己在這裡就是天王老子,誰都得乖乖聽自己的話。
至於一日是否能開採夠五百斤冰魄雪玉,那就不是他元武需要考慮的了,能夠開採回來固然不錯,若開採不回來的話,那他也有藉口好好收拾一下楊開,叫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後果。
元武覺得楊開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的,心中已經在暗暗盤算該如何折磨羞辱他,以洩心頭之恨了。
其他人顯然也都看出了元武的打算,不免心中一突,面色變幻。
之前光顧著震驚龍族的手筆和建造行宮的困難,如今一聽元武給楊開指派的任務,大家才忽然驚醒。
開採冰魄雪玉這種活可不是那麼容易乾的,沒有誰願意去做這事,萬一不小心可就搭上自己的性命了。如今元武大權在握,想避開這樣危險的任務,就必須得跟元武搞好關係才成。
冰魄雪玉的開採肯定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最起碼也要需要二三十人過去才行。
一念至此,當即有人開口道:“元兄,周某修煉的功法正好適合去開採那青金紫銅,我看這事就交給我吧。”
同樣是開採,可開採青金紫銅與開採冰魄雪玉所面臨的困難和危險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那人自然是搶著將活給攬了下來。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適合去開採青金紫銅。”
“嘿嘿,劉某覺得開採天晶隕沙比較適合我,元兄你看……”
十幾個帝尊境都圍了上去,一個個主動攬下開採的活,七嘴八舌熱鬧至極。
元武面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愈發覺得自己果然有先見之明,接了這樣一個好差事,之前的怨言早已煙消雲散,他以前在半龍城中雖然囂張跋扈,為所欲為,但也沒體會過這樣大權在握的風光,這下終於是過了把癮,頓覺此行不虛。
不過他卻沒有理會那些人的請求,當權者就要有當權者的架子,若是隨便誰提議一下自己都得答應,那如何能體現出自己的英明?他們可以提議,但最終的決定權必須在自己手上,誰去開採冰魄雪玉,誰去開採青金紫銅,誰去開採天晶隕沙,統統都得自己指派。
他只是冷冷地望著楊開,嘴角微微上揚,哼道:“小子,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楊開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眺望著大海深處。
祝晴在哪個方向呢?來的路上看到過一些靈島,呂三娘也說了,龍族分散而居,祝晴肯定也住在這茫茫大海中的一座靈島之上。
但關鍵是他不知道祝晴到底住在哪一座靈島,得先打探清楚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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