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百川寒著臉,任誰被無緣無故攻擊一通也沒什麼好心情,更何況他本就被楊開給折騰的一肚子惱火,聞言也只是淡淡頷首:“天君之名,老夫也早有耳聞。”
七巧天君道:“陳兄,爾等今日所來,不知所謂何事?”
陳天肥道:“確實有事相求,天君可否容我等入內一敘?”
迷霧之中,七巧天君默然了一陣,這才開口道:“請!”
話落時,迷霧翻滾,露出一條通道來,陳天肥不禁鬆了口氣,回頭望向趙百川,面露徵詢之色。
趙百川輕輕頷首,陳天肥這才微微一笑,拱手道:“叨擾了。”
說話間,當先朝前開路,身後趙百川眾星拱月,龍行虎步。
不多時,眾人便進了七巧地之中,前方忽然出現一群開天境,為首一個,面如冠玉,樣貌堂堂,約莫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
陳天肥笑容可掬,衝這中年男子拱手道:“見過天君。”
此人赫然便是七巧地的主人,七巧天君。
七巧天君大笑,上前把住陳天肥的胳膊:“經年一別,陳兄風采依舊,可喜可賀。”
陳天肥苦笑不迭:“天君過獎了,最近這些年,哎……一言難盡啊,且容我先給天君引薦一番,這位便是我赤星趙大當家,大當家,這位便是七巧天君了。”
七巧天君拱手道:“趙大當家!”
趙百川回禮:“天君客氣。”
七巧天君見他神色不虞,心知這廝應該是對剛才的事還有些芥蒂,連忙解釋道:“趙大當家勿怪,方才本天君並非有意要攻擊諸位,只不過如今我七巧地又外敵來襲,滋擾多日,忽聽弟子彙報有強者來臨,還以為是那賊寇又至,諸多誤會,還請趙大當家見諒。”
趙百川聞言愕然:“竟有人來尋天君的麻煩?”
這才知道人家為何一見面就攻擊自己,原來是把自己當成敵人了,既是情有可原,心頭那一絲不快也煙消雲散。
陳天肥驚訝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來這裡討野食!”
“哎……一言難盡啊!”七巧天君嘆息一聲,語氣神態與方才的陳天肥如出一轍。
趙百川眉頭一揚:“天君似是有傷在身?”
他發現眼前這人雖是五品開天,但氣息卻是有些不穩,不但是他,就連他身後的三位四品開天也是如此。
七巧天君憤懣道:“早些年受了些傷,至今未能痊癒,連我七巧地的防護大陣都有所受損,若非如此,那於秀山又安敢欺我?”
之前他就喊過於秀山這個名字,如今又提及,趙百川和陳天肥立刻明白,此人應該就是圖謀七巧地的傢伙了。
“此等煩心事,不提也罷,今日赤星兩位當家蒞臨我七巧地,實在讓我七巧地蓬蓽生輝,來啊,擺酒宴,讓本天君與陳兄和趙大當家把酒言歡!”
一聲令下,立刻有人前去準備酒宴,七巧天君則是熱情邀請趙百川和陳天肥,兩人自是不會推脫,當即赴宴。
坊市之中,那地洞裡,楊開與月荷面面相覷,都有些無語。
“他們居然追到這裡來了,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月荷不禁有些擔心。
方才那一陣動靜鬧的挺大,他們縱然藏身在坊市中也有所察覺,不過後來七巧天君和陳天肥等人的對話他們就聽不到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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