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楊開一步步朝自己走了過來,詹玉林頓時慌了神:“別過來!”
“你不是要砍斷我的手腳嗎?我不過來你怎麼砍!”楊開淡淡地望著他,壓抑著心頭的怒氣,神兵界賦予了他一個新的身份,包含了這個身份的諸多情感,栩栩如生,彷彿是他自己的人生經歷一般。
“我……我開玩笑的。”詹玉林瑟瑟發抖,忽然看到站在一旁俏臉發白的周岑,連忙推了她一把:“你不是喜歡這個女人嗎?我把她還給你,你別過來了。”
周岑被推的一個趔趄,撞在楊開懷裡,臉『色』更白了。
抬頭望去,卻見楊開只是冷漠地俯瞰下來,那眼神陌生的讓她不敢置信。
嗤……
忽然胸口一疼,低頭望去,卻見一柄劍尖從自己的背後刺入,胸口處穿出,刺進楊開的腰腹間。
“哈哈哈哈!”背後傳來詹玉林的大笑聲,“敢在本少面前囂張,這下看你死不死!”
萬瑩瑩的驚呼聲響起。
楊開怒喝,抬劍朝周岑身後斬去,劍光閃過,詹玉林的頭顱沖天飛起,那臉還掛著猙獰和得意的神『色』,無頭屍身搖晃了幾下,頸脖處的鮮血噴泉一般湧出,徐徐倒下。
懷裡的周岑軟了下來,楊開抽身退了兩步,輕輕地將她側放在地。
周岑眼神渙散,定定地瞧著楊開:“對不起!”
萬瑩瑩衝了過來,一眼便看到了周岑胸口處那貫穿之傷,詹玉林的長劍透胸而過,直接刺穿了心房。
這樣的傷勢……沒救了。
而周岑在說完那句話之後,眼簾便徐徐闔,氣息全無。
酒樓裡的血腥氣濃稠至極,瀰漫空間,讓人聞之作嘔。
“大師兄,你怎麼樣?”萬瑩瑩緊張地朝楊開望去,只見楊開腰腹處,一團殷紅徐徐擴散開來,染紅了衣衫,詹玉林最後利用周岑的遮掩刺出的一劍,終究是傷到了楊開,不但如此,他的雙臂衣衫同樣被鮮血染紅。
那是血肉崩裂的緣故。
在與詹玉林那四個隨從爭鬥的時候,楊開雖然憑藉自身過人的技巧連殺四人,但修為的差距還是讓他吃了一些虧,反震過來的力量震的雙臂血肉模糊。
“沒事!”楊開擺了擺手,目光有些複雜地望著地的周岑,心唏噓這個世界真是怪,自己本身跟這個周岑以前從未見過,可當看到她死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還是有一些悲傷湧心頭。
被詹玉林刺傷也是因為周岑被推過來的時候,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漣漪,讓他短暫的有些失神。
“你都流了這麼多血,還說沒事!”萬瑩瑩快哭了,在自己腰間的小布囊一陣忙碌,取出一瓶丹『藥』來倒出一粒,塞進楊開口,又取了一些『藥』粉之內的,撕開楊開的衣服,替他塗抹在傷口。
替楊開療傷之時,她也檢查了一下楊開的傷勢,發現腰腹處那劍傷不過是皮肉傷,入肉不過一寸,也放下了心。
“大師兄,咱們趕緊回山門,此地不宜久留!”萬瑩瑩頭一次見死這麼多人,流這麼多血,不過在經歷短暫的驚慌失措之後,很快意識到得趕緊離開。
那詹玉林畢竟是天羅府一位長老的後嗣,如今被大師兄斬殺在這裡,天羅府又豈會善罷甘休?
此地可是有天羅府的一處據點的,若是叫裡面的人得到訊息,定會前來圍剿。
心滿滿的擔憂,大師兄這次惹了這麼大的麻煩,也不知該如何才能收場。
“好!”楊開點頭應了一下,兩人簡單地收拾一陣,迅速離開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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