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混元門現任門主,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呂聖,那位大人,何方神聖?”
聖字乃是碧雲大陸眾多武者對呂柏楊的尊稱,尊的不但是他的修為,還有他的人品心性。
然而此刻呂柏楊卻是一臉心虛地朝身邊站著的美貌女子瞧了一眼,約莫覺得自己這點微末修為在人家面前哪敢稱王尊聖?見她沒有太多的表情,這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天外高人,方才那些動靜,便是那位大人殺敵的餘波。”
混元門眾人瞪眼驚悚。
之前那一陣陣翻天覆地的動靜,傳遍了整個碧雲大陸,不少人都以為末日要來臨了,如今才知,居然是旁人拼鬥的餘波。
餘波便如此恐怖,那出手之人該有何等修為?
更何況,呂柏楊還提起了天外高人四個字!
混元門個個眼睛瞪的如銅鈴。
呂柏楊擺擺手:“你等且小心侍奉著,大人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眾人乖乖行禮:“謹遵呂聖吩咐。”
呂柏楊這才對著月荷躬身:“有勞前輩了。”
月荷微微一笑:“既是少爺之前許下的事,我自會盡心盡力,別什麼前輩前輩了,平白把人喊老了。”
呂柏楊連稱不敢,心頭振奮之際,又朝混元門一群高層望去,欲言又止。
月荷知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你倒是豁達,尋常人得這機緣,巴不得藏著掖著不示人,你卻願分而享之,怪不得能在生死關頭得天道承認,成就大帝之身。”
呂柏楊謙遜道:“前……夫人謬讚了。”
月荷眼睛彎成月牙,似乎這夫人的稱呼讓她很是舒心,和煦道:“那就一起聽聽吧,反正也不是什麼機密,都是些常識罷了,只不過你們碧雲大陸太過封閉,對外界之事不太瞭解。”
呂柏楊長呼一口氣:“謝過夫人!”
扭頭衝混元門眾人打個眼色。
一群老夫老嫗心跳如鼓,齊聲高呼:“謝夫人!”
他們之前本以為這美貌女子不過是一婢女,可見呂柏楊竟稱呼人家為前輩,這才知道自己等人有眼不識金鑲玉,人家原來也是一位頂尖高人,縱然還不清楚這女子要他們聽些什麼,但既是呂聖都在意的東西,又豈能差了?
當下混元門門主領路,引著眾人去了一處大殿,安排月荷坐在首位。
一眾在碧雲大陸眾生眼中高高在上,武道最頂尖的一小嘬人分落下方左右,猶如學堂裡的學生,個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月荷說起武道的劃分,說起帝尊之後,說起天道,說起大帝和道印……
無論呂柏楊還是混元門的高層,都有一種被巨浪衝擊的感覺,三千世界對武道的劃分已經統一了,畢竟三千世界早已連通在一處,彼此多有交流。
但在這新的大域之中,武道卻是另外一種劃分方式,比較籠統,截然不同於外界。
對比之下,眾人發現這美貌女子所說的境界劃分才更顯合理一些,一個個都若有所思,對照己身,發現自己等人都是她口中所說的帝尊境。
再聽及天道和大帝,混元門眾人的呼吸已然急促。
月荷微微一笑:“每一處乾坤世界都有自己的瓶頸,這便是天地之瓶的說法,天地之瓶有極限,一方天地能成就多少位大帝,就看這天地之瓶能容納多少。碧雲大陸如今只有一位大帝,往後還可以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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