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朝那半人高的大香和懷抱粗的香爐瞧了一眼,忍不住揶揄道:“軍團長果然財大氣粗,這香比旁人家的也大上不少啊。”
繞是鍾良老臉渾厚,此刻也忍不住一紅。正常一炷香的時間不會太長,但眼下這一炷大香想要燃盡的話,最起碼是正常的三四倍有餘。
這倒不是他提前準備,只是護衛擅自做主罷了。
雖然覺得有點耍賴,但也正合他意,當即笑道:“若你覺得不妥,那咱們就不比了,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關內,否則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楊開深深地瞧了那大香一眼,話趕話到這地步,豈能退縮,當即一咬牙:“比!”
鍾良笑的比狐狸還奸詐,一抬手:“點起來!”
那護衛得令,立刻準備燃香。
鍾良笑吟吟地望著楊開道:“小子哎,別怪本座沒提醒你,你現在就可以跑了,香燃起之後,本座可就要動手了。”
這般說著,站在原地伸胳膊蹬腿,一副拉開筋骨的架勢。
他話沒說完,楊開掉頭就跑。
而鍾良身後,大香也同時點燃。
香氣瀰漫的一瞬間,鍾良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朝楊開遁逃的方向衝去,他要一鼓作氣將這小子拿下,好死了他一門心思往外跑的念頭,要他日後老老實實地待在關內。
驀然間,鍾良心頭警兆大生,抬眼望去,只見原本應該火速遁逃的楊開竟不知何時轉過身來,一臉獰笑地望著自己,雙手高舉擎天,一手之上,大日躍升,金烏啼鳴,另一手之上,圓月凌冽,月華揮灑。
日月齊輝!
交錯之時化作陀螺,時間法則瀰漫,空間法則催動,彼此交匯融合,一股神妙而深邃的力量油然而生。
那陀螺一般旋轉的日月急速在鍾良視野之中放大,很快便佔據了所有的視線,身為八品開天,此刻他也忍不住有些膽寒,這一道神通秘術的威能大的超乎想象,絕對不是七品開天能施展出來的。
這樣一道神通,即便他是八品巔峰,硬捱上的話也不好受。
他完全沒想到楊開居然非但沒在第一時間逃走,反而轉身攻擊他,一時間被搞的措手不及,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在這詭異的神通秘術影響之下,自身身邊的時間,空間似乎都被扭曲,就連感知都變得有些模糊。
情況不對!
鍾良當機立斷,一聲爆喝之時,八品開天的威勢轟然爆開,天地偉力席捲,猛地一拳朝前方轟去。
一聲巨響傳出,狂暴的能量肆意,整個碧落關都震了三震,無數關內將士大驚失色,還以為關內有墨族入侵,紛紛升空查探。
霎時間,碧落關上空,人影憧憧。
東軍軍府司,丁耀辦公之地,察覺動靜之後,丁耀第一時間躍上半空,舉目眺望,眉頭緊皺,一眼就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的鐘良,只不過此刻鐘良神色頗有些狼狽,一道日月神輪雖沒將他如何,但硬抗著一擊,也讓他有些氣血翻滾,一時間無力追擊,而且那狂暴的能量肆意之下,他竟丟失了楊開的蹤影,也不知該去哪找他。
皺了皺眉,丁耀閃身而去,很快便來到西軍軍府司前。
與他一同抵達的,還有“外出未歸”的梁玉龍和申屠墨兩人。
三大軍團長齊聚一處,西軍副官連忙行禮。
“這是做什麼?”丁耀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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