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楊開微微欠身道謝.
美婦轉過身便要離去,走出幾步之後又回過頭來.
"夫人還有什麼吩咐?"楊開狐疑地望著她.
美婦輕啟朱唇:"我們當家的,天生心腸好,見不得別人受欺負,我們許多兄弟姐妹都是因為受了她的恩惠,感恩戴德留在她身邊,我也是,若沒有當家的,十年前我就已經死了.這一次她替你出頭,我不會指責什麼,但是……如果紫星城方面追究下來,我希望你能主動站出來.[,!]承擔一切,不要讓當家的惹火上身,她真的是個好人,我也不管你有多強的實力,若因為此事而導致當家的遭遇什麼不測,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楊開臉色微凝,正色道:"我明白了."
"但願如此."美婦說完,轉身離去.
之前的廂房之中,那光頭大漢焦躁不安地度著步,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姚叔,你能不能安穩一會?你晃的我眼都花了."右邊處,一個二十歲左右模樣的女子無奈地望著光頭大漢.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能安穩?"光頭大漢憤憤叫嚷著,"剛才的事情你又不是沒看見,這次我們怕是完蛋了."
上方處,花幽夢輕輕用手揉著額頭,苦笑不迭,她也沒想到自己今日竟會招惹上這樣的麻煩,本意只是不想看到楊開赴之前那個中年人的悲慘下場,哪裡又曉得楊開竟這般剛毅不屈,竟敢出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紫星城的守衛和執事.
"姚慶,坐下吧,事已至此,煩躁也無用了."花幽夢也被姚慶那光頭晃的眼花繚亂,不得不讓他安穩下來.
她一發話,姚慶這才一跺腳,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可屁股底下就像是有千萬根針紮了一樣,怎麼也無法安穩下來,不斷地扭動著,表情僵硬難看.
花幽夢將目光投向下方一個半大老者身上,對方自進來之後一直閉著雙眸,一言不發,看起來很是高深莫測.
她望著對方,開口道:"夏叔,整個商會就屬你閱歷最多,見識最廣,眼下這局面,不知夏叔有沒有什麼辦法化解?"
夏經武緩緩睜開眼睛,沉吟了好一會才嘆氣道:"難啊."
"連夏叔也沒有辦法嗎?"花幽夢一顆芳心沉到了谷底.
夏經武苦笑不迭:"老夫雖一直自詡為商會的智囊,但老夫也不過是個聖王三層境的武者,實力低微,許多手段都派不上用場啊.會長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次得罪的是什麼人……"
花幽夢美眸一暗,神情苦澀萬分,以往商會也經歷過不少劫難,不過都在夏經武的妥善安排和出謀劃策下安然度過,可是這一次,連夏經武都束手無策了.
"會長,這次你太魯莽了."夏經武緩緩搖頭.
"夏叔,您就別說會長了,會長她也是一番善念,不是有意的."那二十多歲的女子輕聲道,有心不忍看到花幽夢被斥責.
"老夫並非是要擠兌會長,在坐諸位,哪個不是受了會長的恩惠?若會長不是這幅古道熱腸,只怕也沒有今日的五方商會,也沒有在座的諸位了."夏經武緩緩道.
眾人都輕輕點頭,深表贊同,正因為花幽夢的這份善念,他們才得以存活至今.
"只是這一次……哎."夏經武重重地嘆息一聲,片刻後,他抬頭望著花幽夢道:"會長,如今之計,只有兩條路可走."
花幽夢美眸一亮,微笑道:"就知道夏叔有辦法,還請夏叔細細說來."
姚慶和那二十多歲的女子也都急忙朝夏經武望去,一副滿臉期待的表情.
"會長抬舉了,老夫說這兩條路也不一定能夠化解掉商會的危機,不過……姑且一試吧."夏經武伸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鬍鬚,沉聲道:"這第一條便是……將那小子交給紫星城!"
花幽夢黛眉一皺.
"事情是那小子惹出來的,人也是那小子打的,只要我們將那小子交出去,或許能夠讓五方商會避開主要責任,頂多受到一些責罰,不至於傷筋動骨,來日方長,只要會長無事,我五方商會總有再崛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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