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秦朝陽火急火燎地趕到一處院落之中,目光往內一掃,頓時神情沉了下去。
只見那院落內圍聚了不少人,一些是居住在他秦家的八方門弟子,另外一些則是秦家的護衛和下人。
八方門那幾位人數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有道源境的修為,而秦家的護衛雖然將他們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可一個個卻都是虛王境或者返虛鏡的武者。
人數雖多,氣勢卻沒半點可比性。
現場的氣氛有些沉重,空氣之中隱隱還有一絲血腥之氣。
秦朝陽沉重急促的腳步聲驚動眾人,眾多護衛回頭望來,見他到來,都紛紛低呼:“老祖!”
倒是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的八方門的弟子,面色微微有些難看。
秦朝陽輕輕頷首,徑直朝前行去。
人群主動分開,讓他暢行無阻。
待到那中央處,秦朝陽目光往地上一掃,頓時眼簾微縮,一絲怒意攀上心頭。
但見那地上,橫呈著一具女屍,滿地鮮血,死狀悽慘,這女屍顯然是秦家的一個婢女,秦朝陽一眼就認出來了,前幾日這婢女還給他送過茶水,今日卻伏屍此地,一雙美眸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而瞧那婢女的死因,似是被人用巨力轟碎了胸膛,整個胸口都凹陷了下去,嘴角邊的嘔吐物便還有些內臟的碎塊。
秦朝陽瞧著這悽慘的一幕,心緒之間起伏起來,渾身源力都微微顫動著。
八方門的幾個弟子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個個都表情尷尬,其中一個膚色微白,相貌英俊的青年尤為明顯。
“誰幹的。”沉默良久,秦朝陽才深深地吸了口氣,語氣雖然平靜。但那微顫的聲音卻彰顯他心中的不平。
說話之時,他抬起眼來,目光朝八方門的幾人掃去。
那幾人都撇開了目光,不敢與其對視。
“有沒有知情的,站出來,大聲說。不用怕!”秦朝陽低喝道,目光朝自家護衛和婢女們身上掃過。
其中一個婢女咬著紅唇站了出來,面色慘白,似乎還沒從眼前的驚嚇中回過神,一雙眼睛哭的紅腫。此刻壓抑著哭腔,噗通一聲跪倒在秦朝陽面前,道:“老祖,小環死不瞑目,還請老祖給她做主!”
“站起來說,到底怎麼回事。”秦朝陽彎腰,將那婢女攙扶了起來。
那婢女起身之後,抬頭朝八方門中一人瞧了一眼。卻見那人此刻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嚇得她不禁有些花容失色,尖叫了一聲。
秦朝陽自然有所察覺。伸手搭在這婢女的肩頭上,一股精純的源力灌入,撫平她心中的恐懼,柔聲道:“老祖在這,沒人可以欺負你們,照實了說。”
“是!”這婢女輕輕頷首。朱唇輕啟道:“奴婢和小環奉老祖之命,在此照顧諸位大人起居生活。盡心盡責,不敢有絲毫懈怠。今日奴婢與小環一道來此。給某位大人送來一些吃食,放下果盤之後,奴婢二人便準備離去,卻不料……卻不料……”
她說到此處,似是回憶起了極為恐怖的事,嬌軀顫抖起來,竟有些說不下去了。
秦朝陽耐心等候,繼續以源力相助。
好一會,那婢女才逐漸平復,道:“卻不料那位大人起了歹意,欲強行將奴婢與小環留下服侍他,奴婢二人自是不肯,百般推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環就突然慘叫一聲,從那廂房之中飛了出來,等奴婢出來查探的時候,她就……她就……”
聽到這裡,秦朝陽手上微微一用力,那婢女便昏睡了過來,他衝旁邊一個護衛道:“帶下去,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是!”那護衛聞言,連忙將婢女抱起,竄出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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