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不要為難本座啊,本座也是奉命行事。”司明一張臉上笑意滿布,打著官腔,道:“若不登記便進城,叫城主大人知道怪罪下來,我可吃不消啊。”
“好,很好!”葉箐晗已是忍無可忍,怒極反笑道:“天鶴城,本宮記下了,這城……不入也罷,師兄我們走!”
聽她這麼說,司明不但沒有驚懼之意,反而笑的愈發暢快淋漓了。
葉箐晗已經一轉身,看那架勢似乎是真的要離開此地。
杜憲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衝她緩緩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這一次駱津納妾,雖只是一個典禮,但四方來客,幾乎牽扯到周邊十萬裡地界的所有勢力,關係甚大,若千葉宗真的就此離去的話,說不定會牽扯到一些紛爭,給了天鶴城與千葉宗翻臉的藉口和由頭,若非如此,在臨行之前葉恨也不會叮囑杜憲等人定要忍辱負重了。
杜憲到底老成穩重一些,一見司明笑的那麼開心,便知其中有詐,說不定司明就是想要千葉宗打道回府,讓天鶴城與千葉宗徹底決裂。
意識到這一點,杜憲哪會如他所願,拉住葉箐晗之後嘴唇蠕動,似是傳音了幾句。
葉箐晗氣的酥胸起伏,咬牙切齒,聞言沉默==了好一會,才恨恨頷首。
杜憲微微一笑,抱拳道:“司明長老,我等只要登記一下便可是吧?”
司明眉頭一皺,答道:“正是!”
“這個簡單!”杜憲點點頭,徑直地走到一旁,在那殷紅的登記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宗派所屬。
有他帶頭,其他千葉宗弟子儘管心中氣悶,也都一個個上前。
讓千葉宗弟子更加惱火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登記薄上寫的名字和宗派所屬,盡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家族和宗門勢力,稍微有點勢力的門派都不會被要求這麼做,千葉宗可是頭一個。
換句話說,千葉宗的檔次硬是被司明拉平到了與那些小家族和小勢力等同的水準。
儘管心中惱怒,但千葉宗眾人卻依然忍耐著。
不多時。幾人便已登記完畢。
輪到楊開之時,葉箐晗美眸閃爍了一下,有些擔憂地望了他一眼,卻見楊開也來到了那桌案前,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先前她還真怕楊開不合作,拂袖而去。
“且慢!”司明忽然喝了一聲,目光灼灼地望著楊開,上下審視著他。道:“朋友看著很是面生啊,你也是千葉宗的?”
楊開咧嘴一笑,道:“是啊。”
司明冷哼一聲:“朋友這話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天鶴城如今戒備森嚴,若朋友想借千葉宗之名混入城池的話,本座少不得要與你好好聊聊了。”
楊開眉頭一揚,微笑道:“司明長老如何肯定我就不是千葉宗的?難道說你認得千葉宗的所有人?”
司明道:“雖不敢說認得所有人,但大多都是見過的。尤其是閣下這般修為的。”
楊開奇道:“司明長老這話就讓人不解了,既認得大多數如我這般修為的。那先前為何不認得杜憲杜兄?杜兄可是我們宗門的大師兄啊,司明沒道理不認得啊!”
杜憲在一旁冷笑一聲,道:“我也很好奇,我與此前司明長老雖沒有說過話,但最起碼也見過兩次了,為何剛才司明長老卻裝做不認得的樣子!”
司明一陣輕咳。訕訕地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道:“先前不是沒看清麼。”
“看樣子司明長老得了眼疾,該去好好治治了!否則命不久矣!”杜憲話裡夾槍帶棒,一陣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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