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聽你喊姐姐。”
她這任性的小模樣,哪裡有一點姐姐的樣子。
宴澤川試圖說服她,可惜只喊出一聲:“曉蘭”
後面的話就被她打斷了,“我就想聽你喊我姐姐。”
當她眼中滿滿的都是自己的時候,剛才還覺得自己應該堅持底線的宴澤川,瞬間決定投降。
他笑著認栽,看著她,輕聲道喊出一聲:“姐姐”
剛才那種猶如被羽毛輕撫的感覺又從心底浮起,讓她心底發顫,紅暈不知何時已經爬上臉龐。
他這聲姐姐的威力太大,她決定以後還是不逼他喊了。
談曉蘭清了清嗓子,轉換話題,開始問他學堂裡的事。
宴澤川看著她染上桃粉的面頰,眼底的笑意擴大,卻還是隨著她轉換了話題……
談曉蘭家裡的雞,讓高昌茂賣了幾次,基本上就賣的差不多了,老太太一開始就和兒媳婦說了,賣雞的錢讓她存著,等到了州府給小菊置辦嫁妝。
比起來送給小姑子,賣了錢給閨女置辦嫁妝,何氏當然是一口就答應了。
現在家裡的雞賣完了,讓招弟給她娘做的罩衣也做好了,老太太就託人捎信給閨女,讓她回孃家一趟。
老太太一直擔心兒子替閨女掌管嫁妝,閨女在婆家的日子會不好過。
其實她真的是多慮了,談芳韻的公婆是那種典型的窩裡橫,在家裡兒子和兒媳婦面前,他們是一言堂,但是在外面,是那種被別人當面罵一頓都不敢回聲人,更不用說是有族長監督,他們根本就沒那個膽子和族長對著幹。
所以當老太太見到精神飽滿的閨女的時候,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曾經的女兒,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談芳韻拿了些日常的吃食,何氏熱情的接了過去,說:“妹妹先陪著咱娘說話,我去殺雞,中午咱們燉雞吃。”
談芳韻趕緊說:“嫂子,不用麻煩了。”
家裡還留了十幾只雞,除了留著下蛋,也是為的平日裡來個人能有個肉食。
老太太鬆口把雞給賣了,給談芳韻殺一隻雞,何氏還是捨得的:“沒事,不麻煩,妹妹趕緊進屋歇著吧。”
談芳韻和老太太進來屋,雖然從精神上就能看出來,閨女現在的日子過得不錯,不過老太太還是問了一遍。
談芳韻就道:“娘你放心,族長經常去我們家,我現在也不下地了,每天就做些家裡的事,公婆也沒對我發過脾氣。”
老太太忍不住掉了眼淚,直說:“日子過得差不多的人家,不都是這樣麼!”
談芳韻看老孃為了自己掉淚,也跟著掉淚,給老孃擦了淚,說:“我以後的日子好過了,您也不用總跟著擔心了。”
老太太抓著閨女的手,道:“若不是你哥把他們李家族長的孫子帶出去,你現在的日子還不是和原來的一樣!閨女,聽娘一句,等過段時間,你哥回來了,你好好跟他認個錯,以前的事就算過去了,知道了麼?”
談芳韻好一會沒說話。
老太太氣的發抖,閨女當年因為親事,和她哥已經有了隔閡,現在又因為嫁妝的事,把她哥氣的不輕,真是誰管她她氣誰!
兒子已經被閨女傷了心,現在是因為自己還在,無論她怎麼樣,兒子從來沒有說過不管她,老太太擔心等以後自己不在了,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再遇到個什麼事,兒子恐怕就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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