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又急又氣又惱,起身照著宋欣怡一頓拍打,“我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聽話!”
談曉蘭趕緊往一旁撤,大舅娘過去把弟媳婦給拉開,勸道:“你現在打她有什麼用,得趕緊商量出來個章程才是。”
二舅娘就捂著臉在那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談思立見岳父母只合著眼不往兒媳婦那邊看,心裡就是一疼,岳父母多要面的人呀,以前小輩在他們面前,別說動手,就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現在到底經歷了多少次,才能做到兒媳婦守著他們打孫女,他們連眼皮都不會再抬一下!
二舅哥兩口子心裡撐不住事,有事了就少不了要往老兩口身邊鬧騰。
談思立原本準備讓宋欣怡自己過來,先住個一兩年再給她說親事,也不瞞著對方,只說在老家都快定親了,男方嫌棄她的嫁妝少,轉頭又和別家姑娘定了親,這才來州府定親。
現在卻不用都包攬了。
談思立就對二舅哥說:“二哥,氣話咱們先放一邊,既然欣怡以後在這邊定親,我不好全權做主,既然家裡兩個孩子都來州府了,不如你和二嫂也過來。
在差不多的街道再開個油料店或是雜貨店,這營生你和二嫂都是做熟的,起步也容易,照顧兒女也方便,主要是接觸的人多,州府那麼大,總能給孩子挑一家合適的人家。”
談思立說完,二舅娘也不哭了,對丈夫說:“當家的,要不,咱們就按著思立說的辦吧?”
二舅卻沒有直接下決定,而是先看向父母。
外公就對他說:“我和你娘這兩年不用你們操心,有你大哥在呢,你們先緊著孩子的事安置吧。”
外公沒反對,二舅就說:“明天我先不回去了,先找了門店,再說開油料店還是雜貨店。”
二舅說在州府找門店,談曉蘭就道:“我讓高四哥陪著您,他對州府的街道熟悉。”
二舅不和外甥女客氣,直接應了聲:“好”
在角落裡坐著的大表哥,這會也發話道:“我留下陪二叔找門店。”
侄子願意陪著自己,二舅當然是高興的。
全部都確定下來,談曉蘭就發現身邊一直縮著的宋欣怡,終於放鬆了。
談曉蘭就問她:“你學手藝也有幾年了,現在學的怎麼樣了?”
宋欣怡:“已經能做衣服了。”
談曉蘭:“你要想繼續幹,就去我店裡做吧,不過接活的價位上,要比其她的繡娘低一些,畢竟你剛出師,定價高了不一定有人找你做。”
宋欣怡一下子就精神了:“你真的願意讓我去你店裡做繡娘?你就不怕我做的不好,人家不願意你?”
談曉蘭:“你這倒是提醒我了,那就提前和客戶說好,便宜沒好貨,衣服要是做壞了,你賠給人家就是,和我就沒有關係了。”
宋欣怡因為自己現在還是一個‘罪人’,必須夾著尾巴做人,不能大張旗鼓的和談曉蘭鬥嘴,只能暗暗記下這一段,想著等以後時過境遷了再找補回來。
不過還是忍不住小聲的說了句:“你真是太討厭了。”
她小聲說,其他人最多聽到她嘟囔一句,談曉蘭和她挨著坐的,卻聽了一清二楚。
然後談曉蘭也低聲接了一句:“討厭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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