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有沒有,二皇子自己清楚!”
裴覦冷然打斷二皇子的話,扭頭看向上首,
“微臣行事,問心無愧,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命人去尋今日街頭之人,查問剛才的事,看微臣可曾對二皇子有過不敬。”
他說話時太過理直氣壯,擲地有聲的樣子,完全不怕有人與他對質。
反倒是剛才疾言厲色,開口指責的二皇子,此時卻是被質問的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
景帝沉著眼看向二皇子:“定遠侯說的可是真的?”
“不是......”二皇子急聲道。
“那你告訴朕,他做了什麼。”
景帝的話越發冷沉了些,李瑞攀他們也是忍不住看向二皇子。
所有人都在等著二皇子說話,可他卻是張了張嘴,掐著手心,臉上乍青乍白。
他想要說裴覦故意讓他為難,說他命人誘導那些百姓,毀他名聲,說他是故意幫著太子想要讓人羞辱他難堪。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剛才在街頭時,無論是裴覦還是皇城司的人,的確沒有明說過沈氏受傷的事情是他所為,甚至於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過他半句。
他們只是說,沈氏受傷,宮中命皇城司拿人問話。
說沈霜月因為囤糧之事被流民圍困,受驚之下,可能會影響南地那些糧商送糧。
他們話裡話外,都充滿了誘導意味,那些圍觀的百姓也是因為他們那些話,才會那般群情激奮,可是論真起來卻又沒辦法追究。
因為他們沒有說過,是二皇子挑唆流民襲擊沈霜月。
就連後將來引起騷亂的那些話,也不是出自裴覦他們的口。
景帝沉著臉:“怎麼不說話?你不是說裴覦羞辱你?”
“兒臣......兒臣......”
二皇子臉色青白交加,垂著頭手心都掐出了血來,卻是吞吞吐吐愣是沒說出來一句話來。
裴覦見狀卻是嗤笑了聲,沒有因為他這般就放過他,反而冷言說道,
“二皇子說不出來,是想不起來微臣到底如何羞辱了你,還是一時半刻不知道該怎麼栽贓微臣?”
“我沒......”
“沒什麼?”
裴覦言辭犀利至極,
“那街頭之事,分明是你自己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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