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眾人皆知的真相,他又何必再自取其辱再做狡辯,憑白惹了人笑話?
魏廣榮這般幾乎等於是認罪的姿態,讓得殿中所有人都是沸騰。
要知道那密信之上的東西如果真是魏衝所寫,就意味著當年盛家的事情是冤案,那可是定安王府,是曾經大業的半壁江山,如若他們真是冤枉的,今日之事傳出之後恐怕會天下譁然。
最重要的是,五皇子所說關於芮家的事情,已經被當場證實,那他口中其他的呢。
那關於金泉和蔡真的事情,甚至還有先帝......
景帝和太子的臉色都是極為不好,而朝中大部分人反應過來此事的嚴重性後,都是連忙壓住到了嘴邊的驚然。
這種時候,誰都不敢開口,也誰都不敢去多問,只能悄然看向站在殿中的裴覦,今日這事情恐怕就算魏家滿門性命賠進去,都難以善了了。
裴覦將手裡的那些信紙、賬冊,一點點折了起來,然後便面無表情地站在殿中。
其他人也都是屏氣凝神,顯然在等著捉拿金泉二人的人回來。
這次出宮的人遠沒有之前順利,久久都不見蹤影,直到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殿中已有人忍不住想要開口時,牧辛才回來。
他帶人拖著兩個人進入殿中時,身上還帶著傷,半條胳膊都耷拉著鮮血淋漓。
將人拖進殿中一扔,牧辛臉色有些蒼白,“陛下,侯爺,末將已將蔡真、金泉二人鎖拿。”
裴覦沉聲道,“怎麼受傷了?”
牧辛憋憋嘴,“還不是蔡真這個癟犢子。”
他半條胳膊都難以動彈,先前裴覦送給他的那把寶劍也沒了蹤影,整個人都血淋淋的,不屑的朝著地上被堵了嘴綁了手腳的蔡真“呸”了一聲,
“這姓蔡的狗賊精的很,他居然在皇陵附近都設了陷阱,而且也不知道有多貪生怕死,身邊竟還隨時藏著死士。”
“末將帶人去的時候,他聽說是宮裡召見,直接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答應與我們進宮,哪想到我們才剛靠近,他就突然暴起,我這才著了他的道。”
牧辛跟隨裴覦多年,那是在奴營裡就結下的交情,當年多少次生死都過來了,遇到過的危險都數不過來,他又怎麼可能會輕信蔡真。
他去時哪怕蔡真絲毫沒有反抗,表現的格外順從,他也一直防著他,所以蔡真動手時他並不驚慌。
要不是蔡真手段齷齪,養的那幾個死士也跟他一樣上不得檯面,那一招招的盡往人下山路招呼,他連胳膊上這點兒傷都不會有。
牧辛滿臉的不屑,又踢了蔡真一腳,才扭頭說道,
“侯爺,這蔡真拒捕,而且上來就下殺手,我帶去的人好幾個都被重傷,還有兩個沒來得及反應丟了性命。”
“末將怕他繼續傷人,只能抓他的時候用了點手段,下了點兒重手。”
裴覦看著牧辛那娃娃臉上透著蒼白,胳膊上的血漬都浸透了衣襟,臉色冷厲說道,“既是拒捕,自然會有傷亡,沒將人打死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