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烏:“……”
“你身體不舒服?”諸葛宥臨關切地問道。
青烏見此情形,急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又快速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法開口說話。
而諸葛宥臨卻未能理解青烏的意思,反而誤會道:“哦,我懂了,你一定是餓了吧!”
青烏聽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有口難言的糟心情緒。
他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伸手去儲物空間裡拿紙筆,好向諸葛宥臨解釋清楚時,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青烏,你現在是不是說不了話?”這聲音猶如一道清泉,瞬間澆滅了青烏心中的煩躁。
他猛地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待看清說話之人正是溫玉初後,青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那模樣簡直就像是小雞啄米似的。
溫玉初輕聲詢問,“青烏,究竟是怎麼回事?”
青烏聽後,連忙拿出紙筆,將與沈淮相遇的來龍去脈都寫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溫玉初幾人也來到了他的面前,接下紙張看完後,他們都頗感同情地望著青烏。
“幸好你只是暫時啞了。”江弦月道。
諸葛宥臨輕嘆道:“原來你因為洩露天機一事,而遭到了反噬,說不了話。方才我還以為你是真餓了。”
這時,蕭澤川掃了一眼四周,“此處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跟上煙煙他們兩人吧。”
“好。”
他們便帶著青烏一同跟上沈煙和沈淮。
而與此同時,沈煙和沈淮兩人正肩並著肩一同前行。
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修長的影子。
沈煙看似不經意間,伸出手指輕輕搭在了沈淮的手腕處,暗自替他把起脈來。當察覺到他脈象平穩後,她那原本緊蹙在一起的眉頭才漸漸地舒緩開來。
這時,沈淮忽然轉過頭,側首凝望著身旁的沈煙,眼眸之中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最終只化為一句稀疏平常的話語:“姐姐,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過得還好嗎?”
沈煙輕點了下頭應道:“嗯,我挺好的。你呢?當年你從乾坤宗失蹤以後,去了哪裡?”
說這話時,她的目光落在沈淮的眼睛上。
沈淮聽聞此言,卻是不自覺地垂下了眼簾,避開了姐姐那探尋的目光。
其實,在他離開那個地方以後,他就一直都在暗中打聽有關姐姐的各種訊息。無論是她在長明界中的種種經歷,還是在上界、冥界的驚險遭遇,他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他深知姐姐這些年一路走來從未有過半分鬆懈,在此期間,她也歷經了數次與親人和朋友們的分離……
想到此處,沈淮心中不禁一陣酸楚。
他都未能幫上她分毫。
反而他屢次需要姐姐來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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