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靈力?”溫玉初笑容僵住,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長老搖頭:“不能。”
溫玉初低眸望著自己這雙彈琴的手,他一向愛惜自己的手,要讓他徒手將木樁打下地面,這豈不是要讓他的雙手被毀了?
“玉初哥哥,你的手真好看,就是有點可惜了……”虞長纓幽幽地開口。
溫玉初眼皮一跳,他抬頭,不死心地詢問長老:“可有別的懲戒方式?”
長老神色遺憾:“沒有。”
溫玉初臉色略差。
其餘人只能接受這個懲戒方式了。
江弦月笑道:“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在天亮之前回到訓練場?”
一聽到這話,沈煙幾人的臉色更差了。
這西域學院的訓練強度,實在讓人有點難以承受。難怪它會被稱為平澤西域的第一學院……
懲戒堂長老道:“好好幹。”
“是。”幾人有聲無力。
懲戒堂長老眼底閃爍了一下,他方才接到戚文導師的傳訊,說這幾個機密班的學生是可教之才,他們都出色地完成了十圈訓練任務。
聽到這些話的懲戒堂長老,心中自然是欣喜的。
這‘打木樁’是懲戒,也是體力訓練。
所以,懲戒堂長老知道他們的訊息以後,然後就默默將他們的懲戒內容改了改。
原本他們犯下的錯,只需要每人打下三根木樁即可,現在數量倍增。
懲戒堂長老也想借此,探一探他們的實力。
沈煙幾人還被矇在鼓裡。
他們也想不到西域學院的導師和長老們竟如此的喪心病狂。
突然,虞長纓出現在懲戒堂長老面前,面帶惆悵地詢問:“長老,我們犯下的錯誤就這麼重嗎?”
懲戒堂長老心中一驚,自然認出了虞長纓是誰。
虞長纓是西域城城主之女,但她鮮少待在西域城,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說關於西域院的事情。
懲戒堂長老:“咳咳,因為你們是機密班的學生,自然要罰得重一些。”
虞長纓垂眼,輕嘆了一聲。
隨後,懲戒堂長老迅速給他們束上了縛靈鎖。
他們的壓力被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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