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之災,人造之災,天裂地蕩,實在可悲。”
溫玉初的聲音清潤動聽,帶著些許悲嘆之意。
而他的手指撥動琴絃越來越快,琴音愈發淒厲,像是雪山崩塌時的恐怖,像是洪水浸沒所有人家園時的窒息,像是火山噴發時的無助,又似所有生靈互相廝殺時大地發出的悲鳴。
琴音一起,那十幾支小隊的成員們臉色驟變。
就連玄雲院長和機密院長老們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們聽到這股琴音,識海尚且隱隱作痛,更別說是學院學生們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修為稍弱的人七竅流血,直接陷入昏迷狀態。
這一變化,讓諸葛宥臨都驚了,他戴著耳塞,並沒有聽見什麼琴音。
諸葛宥臨沒有忘記正事,他立刻操控靈線,靈線頃刻間如同從四面八方而出,朝著他們攻擊而去。
若不是顧及‘不能殺人’這一規則,恐怕現在已經有不少人人頭落地了。
“啊啊啊……”
慘叫聲不斷。
“可惡!”那十幾個小隊的成員們臉色慘白,一邊抵擋靈線攻擊,一邊用精神力抗衡琴音的進攻。
漸漸地,他們發現,他們受傷的地方越多,遭受的琴音攻擊就越強。
“快!躲開這些細線!”
“引開那紅髮少年,我要將那古琴給砍了!”
七八個修為在地品境九重以上的年輕人,一起聯手朝著溫玉初的方向而去,他們速度極快,躲開了諸葛宥臨的靈線切割。
就在他們要抵達溫玉初面前時——
琴音突然化刃,‘唰唰唰’朝著他們襲去。
那幾人猝不及防,被琴刃擊中。
“溫玉初!”
諸葛宥臨見狀,不由得驚聲一句,立刻操控靈線想將那幾人逼退,但那幾人的修為都比諸葛宥臨高,所以也沒花多少功夫,就攻破諸葛宥臨所設下的靈線囚籠。
那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舉起武器朝著溫玉初的古琴狠狠砍下。
轟——
隨著一道琴音的猛烈激盪,那幾人瞬間遭受反噬,被彈飛在地,他們的雙眼滲出了鮮血,識海傳來劇烈疼痛,讓人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淒厲地發出慘叫。
而溫玉初的手指就沒有在琴絃上停下過,他的手指漸漸滲出了鮮血,露出的半張俊臉上褪去了血色,唇色極淡,眼神卻晦暗如深淵,狹長的眼睛微微抬起,帶著似笑非笑。
這一首樂曲《災》,是上古流傳之曲。
是他花了大價錢才得到的。
也是他收藏的曲譜當中,最難練,也是最危險的一首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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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定人,災定天,之除之消,之念之思,離生眾,響音曲,隕生眾,起難災“:啟微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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