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話的兩名黑衣人，明顯愣了一下。
就連曲宿也不由得抬眸望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沈師妹，你們不知道內圍圈層的山海城是何地方嗎？”
沈煙聞言，坦然地搖了搖頭。
“山海城是一座交易之城。”曲宿解釋道。
一個黑衣人連忙附和道：“對啊對啊，只要在山海城內，就可以做任何的交易！不管是殺人的，還是救人的，都可以進行交易！”
曲宿微微蹙起眉頭，掃了那黑衣人一眼後，便對沈煙幾人道：“山海城也是一座三流之城。魚龍混雜，不堪入目。”
溫玉初不解地請教，“魚龍混雜可以理解，但不堪入目是什麼意思？”
曲宿聞聽此言，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一番，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一時間，在場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之中。
兩個黑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很默契地選擇繼續保持緘默，彷彿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而惹來麻煩似的。
“咳咳……”終於，曲宿忍不住輕輕地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打破這令人感到些許壓抑的氛圍。
緊接著，他頗顯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然後才對沈煙幾人說道：“你們還是不要太過好奇的好。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但他越是這樣遮遮掩掩、欲言又止，溫玉初幾人心中的好奇心就愈發被勾了起來。
諸葛宥臨眼神中充滿了探究之意，追問道：“難道說這山海城內時常會發生激烈的鬥毆事件不成？是不是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染紅了街道，整個場面血腥恐怖，讓人不忍直視？甚至還有可能是白骨累累，暴露於荒野之上？”
曲宿臉色微僵：“…不是。”
而此時溫玉初幾人終於領悟了過來，他們也不再追問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那金歲子是什麼人？”
兩名黑衣人見他們的視線再次落在自己身上，身軀再次緊繃起來。
“那金歲子就是山海城中有名的牽頭人！”
曲宿眯起雙眼，“也就是說，這金歲子也未必是釋出任務之人？”
牽頭人，也相當於中間人。
黑衣人臉色煞白，附和道：“對！是城主讓我們接下這個任務的，非我們本願！如果你們想知道真正想殺你們的人，可以去找金歲子！他肯定是知情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雖不無辜，但也不至於罪惡深重！”
“放過你們？”沈煙看著他們。
“對！”兩個黑衣人心底湧上驚喜的情緒，連忙點頭。
而這時，曲宿疑惑地抬眸看向沈煙，心裡暗忖：沈師妹莫不是心軟了？
“可以是可以……”沈煙眼神冷漠地俯視著他們，話鋒一轉：“不過，你們得替我們做完最後一件事。”
此話一齣，兩個黑衣人和曲宿皆愣住了。
但很快，那兩個黑衣人回過神來，眼睛發亮，求生意識讓他們忙不迭地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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