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堯聞言，愣住。
“為了救你？”
沈煙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心湖掀起了陣陣波瀾，但她表面上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封行堯這次沒錯過她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哀傷，不知為何，此刻他的心底隱隱湧起那些酸澀的異樣情緒。
沉默了一會兒。
他問：“那我究竟是誰？”
“妖族尊上，封行堯。”
封行堯心中疑惑。
妖族尊上？他是妖族？
封行堯又問了沈煙幾個問題，沈煙都如實回答。
只是，沈煙也不是多話之人，所以此時兩人的相處有點相敬如賓。
封行堯望著前方的景象，不知道在想什麼。
…
半個時辰後。
封行堯身形一晃，他的身軀也開始漸漸變得透明，腦海裡一片混沌，眼前也一黑。
而就在他快要跌倒之時，有一人穩穩扶住了他。
並且，他的手腕被她握住。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靈識正在闖入自己的體內，查探些什麼。
他想掙扎。
“別動。”沈煙的聲音傳來，她此刻正專注於為他查探身體情況，可讓她心中微驚的是，他沒有心跳與體徵。
很快，依偎在沈煙肩膀上的銀髮男人臉色越來越虛弱，他的身軀也開始變得透明，漸漸開始消散。
沈煙心中一驚，她能感覺到懷中的人越來越輕。
似乎，下一刻就要徹底消散。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沈煙急了，她轉頭看向江弦月，“月月。”
江弦月領會到她的意思，迅速趕來，正當她想伸手為封行堯把脈之時——
他的手卻避開了江弦月。
他神色極其虛弱，嘴唇靠近沈煙的耳畔，嗓音微啞地輕聲道：“我討厭別人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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