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風行瀾伸手想倒一碗酒的時候,‘啪’的一聲在院子響起,只見風行瀾的手被拍開。
雲箏眼神幽幽地睨了他一眼,“今晚是要收酒錢的。”
風行瀾臉色一頓,他低著頭摸著儲物戒指,用神識探了進去,發現一塊靈石都沒有。
空蕩蕩的。
這無一不證明著他現在是一個窮鬼。
“我……”風行瀾的神色有些窘迫。
“嗯?”雲箏挑眉。
風行瀾十分認真地道:“可以打欠條嗎?像打牌的那種。”
“噗哈哈哈……”雲箏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笑了。
誰能想到堂堂超級大國的太子殿下,會有身無分文的一天?而且還要跟人打欠條。
風行瀾也沒有被取笑的羞惱感,反而覺得他說的話沒什麼毛病,所以他依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雲箏掃了一眼笑得最瘋狂的鬱秋跟慕胤,語氣透著涼氣,“你們喝酒的靈石加一倍!”
“啊?”慕胤頓時癟著嘴,“為什麼啊?”
雲箏:“你們有靈石啊!”
慕胤一聽,皺巴著小臉苦兮兮的表情。
鬱秋則走到雲箏的面前,扔下一個儲物袋,大氣的道:“你沒說錯,爺有靈石!”
莫旌則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笑著說了一句,“喲,鐵公雞拔毛了?”
平時最摳門的,數一數二就是鬱秋。
“什麼鐵公雞,現在的我是大爺。”鬱秋一屁股坐下石椅,擺足了一副大爺的姿態,他抬頭看著雲箏,用著欠揍的語氣道:“還不給你大爺滿上酒?”
雲箏:“……”傻逼。
她沒理他,反倒是環顧了他們一眼,然後準備將容爍介紹給他們認識。
許是心有靈犀,二樓她的房間的窗戶被開啟,弄出了一點聲響,將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剎那間,他們練就的警惕戒備的心態就起來了。
只見那窗內,站著一個墨袍男子,他面上戴著半張黑色的普通面具,可偏偏僅是半張普通黑色面具,也讓他戴出了矜貴神秘的感覺。
露出的半張臉,驚為天人的俊美。
那雙深邃的眸子冷漠幽深,危險莫及。
讓人危機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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