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宮清清知道自己的情況,也不再矯情。
方舟之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雲箏走到外面,先是檢查了方舟的駕駛航。
沒有問題後,她拿出一張小板凳還有一張小型木桌,然後再拿出一支細長的黑色毛筆。
她一手支著下巴,一邊漫不經心地描繪著符文。
“吱吱。”主人,二白來幫你。
二白自告奮勇地出來,幫雲箏拿符紙。
這一畫面倒是和諧。
空夜一直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少女,他可沒有忘記,他的昏迷就是她導致的,脖頸上還隱隱傳來一陣疼痛,似乎在時時刻刻地提醒著他——他栽了!
而且是以這種不堪方式栽了!
想起來,都覺得是人生的一大恥辱!
許是空夜的眼神太過灼烈,雲箏停下了手中的筆,朝著空夜看了過來。
空夜在那一瞬間,便變幻了表情。
一副無辜單純小可憐的表情,如果他的頭上有毛茸茸的耳朵的話,估計現在是聳拉著的。
那雙綠眸瀲灩微紅,讓人看起來好生憐惜。
她還不來?空夜心裡冷嗤。
幾秒後,雲箏站了起來。
朝著空夜的方向走過來,空夜的心情越發的興奮,女人啊,總是那麼容易心軟。
雲箏在他的面前蹲下來,與他平視。
雲箏一言不發,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以及臉。
剛開始的空夜心裡有些厭惡,因為他覺得這又是一個迷戀他容貌的女子!
可當時間越長之後,空夜有些不自然了。
從未有女子敢直視他那麼久!
有女子是不敢,有的則是被他厭惡的殺掉。
空夜看著眼前的少女,她很白,一雙丹鳳眼,柳眉盈盈,唇瓣不染而朱,精緻絕色,她的眼眸是漆黑的,仔細一看的話,容易陷進她的漩渦中。
空夜很想開口,問她要做什麼?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因為她勾唇一笑,眉眼都染上了生動的狡黠之色,她手持著的毛筆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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