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南宮清清也醉了。
只有雲箏清醒著,她將醉得臉通紅的清清美人兒抱上了自己的床榻,還給她蓋了被子。
南宮清清眼神迷離,嘴裡呢喃道:“阿淵……”
雲箏聞言,莞爾一笑。
她給床榻設了一個結界,讓偶爾發酒瘋的幾人沒辦法靠近床榻。
雲箏想了想,還是將他們五個人送到隔壁的廂房比較穩妥,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正當她準備動手的時候,風行瀾發酒瘋了。
風行瀾抱住一張椅子,俊秀的臉通紅一片,頗有別番風味,他喃喃自語地道:“父皇,等過幾年,兒臣就…就回來看你了……”
“劍凝,破天斬地!破…破什麼來著……”
“跟你們在一起,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了,風雲……”
雲箏將他零零碎碎的話聽在耳中,她唇角微勾了勾,原本清冷的眉眼也變得溫柔起來。
“我也是。”她回答他的話。
燕沉醉了之後,一直都是很安靜地睡著。
雲箏先是打開了房門,然後暴力地將風行瀾和燕沉兩人提了起來,一手拎著一個。
很快,她將這兩人扔到了隔壁的廂房裡。
下一對,是莫旌和鍾離無淵。
最後是鬱秋。
雲箏無奈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他身著的鬆鬆垮垮的大紅袍已經落到了胸膛處。
這貨怎麼這麼愛穿鬆鬆垮垮的衣服?
不過,他看上去挺瘦的,但是還是有挺有料的。
雲箏走過去,先是蹲下粗魯地將他鬆鬆垮垮的衣服一把提上去,然後還揪出一點來打了結。
雲箏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只見男子的紅袍被拉到了脖頸處,而在鎖骨的位置還有一個死結,將裸露的皮膚遮掩得密不透風的。
她將他送到了隔壁的廂房。
給他們關上了門,順便細心地布了個結界。
以免有些心懷不軌的人來。
在雲箏回到自己房間的那一刻,隔壁廂房的紅袍妖孽男子睜開了眼睛,眼神一片清明。
他抬手摸了摸被她綁著的那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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