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觀眾席上的風雲小夥伴們見狀,差點把嘴角都笑歪了。
牛還是瀾牛,一點兒都沒給鬱秋表現的機會。
風行瀾與鬱秋也坐到了觀眾席上。
風雲小夥伴都對鬱秋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鬱秋瞪了他們一眼,冷聲道:“有沒有聽說過,厲害的往往是最後出場的。”
“沒錯!”雲箏當即笑著附和道。
其他小夥伴們也紛紛附和,安慰鬱秋脆弱的小心靈。
鬱秋失笑,“行了,老子可沒有那麼脆弱,不就是第一輪比賽嗎?下兩輪,我定有發揮實力的機會。”
這件並不是什麼大事,很快就過去了。
只是,不少人對風行瀾印象十分深刻,連帶著對南陽空域十八流天極宗都有了些許興趣。
一個十八流的小宗門,居然有這麼強的弟子!
簡直不可思議。
南陽空域這邊的人則感到非常震驚,都暗暗問了天極宗宗主以及長老們,哪裡招來的弟子,居然如斯的厲害!
天極宗宗主與長老們考慮到帝尊那一層面,所以沒告訴他們風行瀾幾人真正的來源之處。
而是含糊其辭,混淆了過去。
不久後,二十支隊伍都比賽完畢,勝負已分。
在等待的過程中,謝明臣幾人每每緊張的時候,便看向自家小祖宗以及兩位叔伯,心中的焦慮不安也漸漸消散。
五行靈宗的人也沒想到,與小祖宗關係很好的風叔伯,居然這麼厲害!
雖然那位鬱叔伯沒動手,但是想必也是極厲害的。
秦安顏偷偷瞄了幾眼那跟雲箏談笑風生的六人,緊緊皺緊了眉頭。
他們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
他們不是從那貧瘠的東洲來的嗎?為何實力會這麼強?
這時,坐在秦安顏旁邊的男子壓低聲音說話了。
“秦師姐,你在想什麼呢?”
秦安顏一驚,側首望過去,只見眉骨帶疤一臉煞氣的男子盯著她瞧,眼神揶揄中有幾分譏諷。
秦安顏被他目光刺激到,她感覺自己丑陋的心思在他的目光之下,毫無遮掩。
她氣急敗壞地冷笑,“要你管!”
羅瀟聳了聳肩,只笑笑也沒再說什麼,他其實就是喜歡看人心的醜陋與扭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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