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箏,你搶走了我的東西,我要讓你為此付出代價!”帝悠悠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的神情已經有了癲狂暴躁的跡象。
這時,一道沉穩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悠悠。”
帝悠悠聽到這道嗓音,癲狂的表情微微僵住,她愣了幾秒,直到門被開啟,一個身著白袍的威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天生骨相偏向凌厲,修長的劍眉,一雙眼尾上挑陰冷冷的視人,若不開口,像極了劊子手。
帝悠悠先是慌亂地掃了一眼地面被砸碎的東西,然後緊張地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
“…焚幽聖使。”
“過來。”焚幽眉峰微挑,頗為凌厲壓迫。
帝悠悠咬了咬唇,然後身體顫抖著走向他。
焚幽目光平靜地盯著眼前的粉衣少女,然後抬起手來,帶著銀色戒指的食指猛地挑起她的下巴,她那張甜美的臉龐顯露無遺。
他盯著她小俏鼻上的一顆小黑痣,眼眸閃過不明意味之色。
焚幽的語氣涼薄陰冷,“悠悠,我教了你多少次,學會控制情緒,可是你不聽教……”
話落,焚幽雙指掐著她的下巴猛地收緊,讓帝悠悠痛得悶哼出了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又驚又懼地看著他。
“悠悠謹記聖使教導!”
焚幽聞言,視線落在她的鼻尖黑痣上,看了兩秒,他鬆開了她的下巴。
焚幽不緊不慢地道:“帝家弟子們暫時不能殺,你可以折磨教訓他們,但是留他們一條命,特別是要保護好他們的眼睛。”
“雲箏回來了,你就方寸大亂,如果能擔得起以後的大任?還有,如何比得上她?”
帝悠悠聞言,嫉妒與仇恨之色在眸中翻湧,她當即半跪下來,一字一句地道:“聖使,我記住了。”
“明日你隨菱歌一同前往修煉武場吧。”焚幽低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聽到‘菱歌’二字,帝悠悠的臉色不太好,她無法抗拒焚幽的命令,只好應了一聲。
“是。”
焚幽眼眸裡閃過一絲紫光,無人可見。
……
此刻_
帝家營地,一處偏僻,被魔植環饒著的幾座石屋。
最中間的那間大石屋,有二三十個年輕弟子擠在裡面,氛圍低沉壓抑,他們垂頭喪氣。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一些傷。
而躺著床上那個面色蒼白,嘴唇乾涸裂開的年輕弟子,四肢都被白布包紮著,他的眼神黯然無光,他緩緩開口問道:“…少…少主真的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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