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帝年結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他聽見帝年來亡靈地界,便想暗殺了帝年,不過再聽到他有外甥女的時候,他改變了主意。
帝年沒有任何軟肋,即使是他前些年被人摁壓在地侮辱的時候,他依舊雲淡風輕一樣,若是用一句話來描述他,那就是:讓人忌憚的瘋狗。
所以,他想試試他有沒有軟肋。
‘鏘——’
一道寒光在烈日中閃爍。
肖景西被帝年用螺旋尖刀釘在地面上,他痛苦地呻吟,睜眼時猝不及防地對上那雙血瞳。
肖景西渾身的血液為之一顫。
帝年的聲音像是夾雜無數利刃一樣,欲要將肖景西千刀萬剮!
“肖景西,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我的外甥女!”
“那是我妹妹的骨肉!”帝年眼神猩紅。
帝年掌中蓄滿無數冰刃,言語犀利地道:“你下地獄去給我慚悔的!”
肖景西目呲欲裂,他急著大喊道:“她……”沒死!
肖景西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一朵朵血花飛濺,剩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屍體。
周圍的種族像是啞巴了一樣,完全不敢出聲,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識帝瘋狗的‘瘋’。
四周靜悄悄的,氛圍凝住。
帝年的目光落在那傳送陣上,一步一步地抬步邁上臺階,走了上去,將螺旋尖刀‘鏘’的一聲,落在了雲箏剛剛站著的位置上。
螺旋尖刀上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像是在說‘舅舅殺了害你的人’。
帝年站著傳送陣上面,臉色冷冰冰的,唇色泛白,像一樽殺神,那朵別在他腰間的嬌花被他抽了出來,俯身放在地面。
眾人:“……”嗚嗚嗚,完全不敢動。
只見他忽然勾起自嘲的笑容,俊臉上有著讓人看不清的情緒,這時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在他的左眼中滑落,滴在了地面上。
他的心臟隱隱抽痛。
藍兒,哥哥…很沒用。
突然,他的儲物空間內的傳訊晶石傳來動靜,他沒有心情理會,沉浸在自我唾棄與悲傷的情緒中。
傳訊晶石靜了幾秒。
下一刻,傳訊晶石傳來一陣陣不停歇的‘轟擊’。
帝年眼眸一沉,想捏碎傳訊晶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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