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神色微頓,心中一動。
他心裡不禁暗忖,這人族都這般純良愚蠢的嗎?她為何不直接威脅自己?若是她威脅自己的話,他肯定也會答應幫她辦事的……
真蠢吶!
如果他是契約關係的主導者,他肯定會毫無顧忌地奴役被動者,壓榨乾淨被動者的所有利益。
所以說,人族真是傻啊。
溫白終於有了笑意,“好,我的要求就是你不能利用契約關係來殺我!”
雲箏面色淡然,“不行,下一個要求。”
溫白再次噎住,頗為咬牙切齒。
“不能用契約關係來折磨我!”
“不行。”
溫白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他沉聲道:“那有什麼可行的要求?你說說看!”
雲箏笑道:“我也是講仁義的,這樣吧,以後你生命垂危之際,而我又剛好看見的話,我可以勉強出手救你一次。如何?”
“你救我?”溫白氣笑了。
這雲箏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她實力這麼弱,他需要她救嗎?簡直可笑至極!
溫白沉聲拒絕,“不需要!”
此時的溫白,並不知道以後的自己會後悔莫及,更不知道以後的自己會罵臭了現在的自己。
雲箏聞言,也不強求,而是提了另外一個要求,“那這樣吧,如果你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我絕對不會利用契約關係來折磨你,你覺得怎樣?”
溫白權衡再三,點了一下頭。
“行。”
反正他提其它要求,她都會否決。
溫白的心已經有點累了,雖然有一部分歸咎在雲箏身上,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沒有爭取到少將之位,讓赤月魔一族的處境更加難了。
聊完後,溫白離開了,他第一時間就是交待手下的魔族去收集魔草魔藥,以及上好的煉器材料。
…
房內,燕沉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雲箏道:“箏箏,容哥來過。”
雲箏愣了一下,語氣有點急切地詢問:“他什麼時候來的?”
鍾離無淵緩緩道:“在你重傷昏迷的那天晚上,容哥親自送來了一顆上金品丹藥。”
“當時容哥也受了重傷!”慕胤脫口而出一句。
雲箏心下一沉,她的面色微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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