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舟,你們寫的顏色通通都不對!這也算是你們汙衊造謠新來女弟子的證據,你們的行為惡劣,來人,將他們送入寒崖,讓他們面壁思過三個月!”
凌宇舟幾人臉色一變。
凌宇舟出聲:“司芸長老,你對我的懲罰,告訴我爹了嗎?”
司芸長老嗤笑,反問一句:“需不需要將你做的事,告訴門主?”
這話堵得凌宇舟啞口無言,同時他記恨上了司芸長老以及南宮清清等人,他心裡忿忿不平。
凌宇舟抬手指著鍾離無淵:“司芸長老,方才他出手打我!你是不是要懲罰他?”
而鍾離無淵似乎平復了情緒,他上前一步,抬手作揖行禮:“弟子願意接受懲罰。”
司芸長老對他主動認錯的態度,還是挺滿意的。
她沉聲下令道:“你不聽勸阻,毆打同門,就罰你被鞭杖三十下。”
此話一齣,南宮清清的手指攏緊。
“是。”
鍾離無淵低頭應下。
很快,鍾離無淵被押下去了,在離開之前,他對著南宮清清笑了一下,輕聲道:“不用擔心。”
南宮君澤原本很排斥鍾離無淵靠近他妹妹,但看到他剛才義無反顧地維護自家妹妹名聲時,他的心被震了一下。
南宮君澤看著鍾離無淵的眼神,頓時少了幾分敵意。
而凌宇舟幾人被押送前往寒崖之前,凌宇舟眼神陰森地盯著南宮清清,他露出陰鷙一笑,無聲地說了一句:等我出來,玩死你們。
南宮清清面如寒霜,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凌宇舟並不怕被懲罰,因為他爹很快就可以將他從寒崖里弄出來了。
分堂恢復平靜,司芸長老淡淡道:“都去報道吧。”
東洲天驕們都走出了分堂。
南宮清清卻在分堂外駐足。
南宮君澤見狀,便說道:“清清,你先去報道吧。”
南宮清清搖了搖頭,“我想等等他,我跟他都是法門,去的時候相互有個照應,皇兄,你先跟他們一起去武門報道吧。”
南宮君澤聞言,只好歇下勸說的心思。
“有什麼事傳訊給我。”
“好。”
他們都離開後,南宮清清走到分堂外一側,時不時望向裡面,想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而也就在這時,南宮清清收到了來自箏箏的傳訊,她用神識探入傳訊晶石,箏箏的聲音傳來:“清清美人兒,你和鍾離在南暮門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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