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瀟倒吸了一口冷氣,唇上血腥味明顯。
溫軟的舌尖在傷口上輕輕舔了舔,杜雲蘿的皓齒上染了一絲鮮紅,她道:“你的血,只有我能嘗。”
心絃嘭的,斷了。
如煙火霎時炸開,穆連瀟的眸子猛然沉了下來,深邃不見底。
杜雲蘿身上的胭脂香氣混了淡淡的血腥味,比平日裡更讓他著迷,也更讓他痴狂。
身體裡的血流瞬間奔騰起來,燒熱了他的皮膚,血液賁張著朝著身下湧去,眼角通紅。
穆連瀟箍緊了杜雲蘿的身子,猛一翻身,將她死死壓在他的身下,低頭奪走了她的呼吸。
厚實的手掌也沒有閒著,拉扯著解開了杜雲蘿的中衣,將嫣紅的肚兜推上。
杜雲蘿回抱住了他,她沒有閉上眼睛,反而是一瞬不瞬地望著這個在她身上攻城略地的男人。
穆連瀟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比起往日,他的雲蘿更加大膽,也更加熱情,她不但回應他的吻,也回應他的探索。
唇齒間細細密密的嚶嚀低叫,聽得穆連瀟頭皮都發麻了,就這麼將她徹徹底底地揉進他的身體裡,合二為一。
杜雲蘿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咽嗚著,抽泣著,卻不肯放開穆連瀟分毫。
穆連瀟忽然就想起了他們的新婚之夜,杜雲蘿明明痛得要命,卻死死纏著他,熱情得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低頭去吻她,唇上的傷口又出血了,血腥味隨著深吻充斥口腔,刺激了他的神經。
穆連瀟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與溫柔無關,他只想狠狠地要她,一遍又一遍。
杜雲蘿的視線已經模糊了,只有白光一片,天上人間走了幾遭,早到了她的極限。
若是平時,她這會兒便是不求饒,也要失去清明瞭,可這一回,她卻很清醒。
血腥味讓她清醒。
情潮如大浪席捲,再一次雙雙攀爬上巔峰,又跌落下來,杜雲蘿才失神過去。
穆連瀟也疲得厲害,顧不上整理,將被子拉上蓋住兩人身體,平躺著勻氣。
杜雲蘿的腦袋就枕在他的臂彎裡,青絲垂在他的手臂上,映得那張小臉粉撲撲的,嬌豔如夏花。
他輕嘆一聲,撫著她的容顏,目光漸漸柔和下來。
他剛才要得她這麼兇,就她的小身板,明日怕是起不來了吧……
杜雲蘿歇了一刻鐘,才緩緩回過神來。
渾身上下痛得厲害,就跟被拆開了捶打了一番,又拼裝在了一起似的。
可她沒有叫痛,她甚至喜歡這樣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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