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句實在話。
另一邊,臻璇和夏頤卿剛進了聽風苑,就見鄭氏打了簾子出了屋。
兩邊一照面,臻璇和夏頤卿趕忙行禮。
鄭氏笑著過來,親切與臻璇道:“早上發親還順利吧?”
臻璇也是笑了:“總算是把她嫁出去了,這一個個留在我身邊,都成老姑娘了。”
察覺到鄭氏有話要和臻璇說,夏頤卿先一步進了屋子。
鄭氏往臻璇邊上看了一眼,今日跟著的是執畫和挽琴,她放下心來,問了一句:“我聽費媽媽說了,那等不知廉恥不懂規矩的東西,是該早早賣了出去。只是天一院裡,這放了一個又賣了一個,要是人手不夠用。與費媽媽說一聲,叫她帶幾個人過去給你挑一挑。”
“謝謝母親。”臻璇挽了鄭氏的手,一面走一面道,“其實。天一院也用不了這麼多人手,媳婦想著還是先不補了,等回頭看看,再提個一等出來。”
鄭氏睨了臻璇一眼,見她面上輕鬆,頷首道:“既如此,就按你說的,再看看這幾個吧。”
臻璇微微挑眉,她那點兒心思瞞不過鄭氏,也不想瞞她。而看鄭氏模樣,沒有一丁點生氣,顯然也是贊同的,她鬆了一口氣,笑容莞爾:“會看好的。”
執畫就跟在臻璇身後。聽她們婆媳對話,不由心裡就是一驚。
她是聽明白了的。
這就跟逮耗子一樣,要在夾子上放一塊肉,給這麼一個甜頭,等著看哪個按捺不住衝出來。
平日裡,她們各個都只看到臻璇仁厚和氣,待下人們好。但臻璇到底是正經主子,不是底下人可以隨意左右的。
從桃綾定親開始,臻璇從來沒有透露過這一等的位子到底要留給誰,為的就是看有誰沉不住氣。
進屋裡伺候最重要的便是忠心和穩當。要是沉不住氣,自作主張胡亂行事,那是給主子添麻煩。
麝月正好就是被試出來的那一個。
沒有機會的時候。各個都是老實的,一旦有了機會,就會一擁而上。而臻璇還想看看,還會有誰在面對一個機會的時候,會做出錯事來。
天一院的丫鬟裡。還有幾個妖魔鬼怪?
但執畫也另有不明白的地方,出了麝月這樁事,殺雞儆猴在前,還有誰膽敢做這個不要命的猴子?
臻璇和鄭氏沒有再說這事,鄭氏關心著臻璇的肚子,絮絮問了這幾日感覺,臻璇一一答了。
等進了屋子,溫姨娘正在擺桌,她抬起頭來,笑容溫和:“太太、二奶奶。”
臻璇有些詫異,溫姨娘極少到聽風苑來,一般只在中和院裡會遇見,今日也是難得。
老祖宗不喜歡叫人立規矩,溫姨娘坐在末座陪著用了飯,又聽夏景卿說了功課,關照了幾句夏湖卿的身體,跟著大老爺與鄭氏回了中和院。
八月末,秋闈放了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