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胃卻難受。
方燦燦看著他的臉色, 此時才留意到他臉色很不好, 有一種不健康的白。
頭髮不像平時打理的那般一絲不苟,嘴上的鬍渣也出來了, 雖然只是比平時憔悴了一點,可從傅澤平時對待事情的一絲不苟的態度來看, 這還是她頭一次看見他如此不修邊幅的模樣, 而且她敢說他這樣的情況應該也極少。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帶著研究的意味, 他抬頭看著她,眼神中有點迷茫的神色。
連續的熬夜,睡眠不足, 加上飲食不規律極大的消耗了他的體力,讓他此時有些失去判斷能力。
跟方燦燦對視了一會,又把注意力轉移到食物上。
方燦燦突然也發現了今天的傅澤節奏不對,她忍不住伸手覆在他的額頭上:“你沒發燒?”
體溫正常。
“我沒事。”隔了幾秒傅澤才說道。
他此時腦子的確有些轉不動,原本極度疲累,睡到一半醒了,如今熱騰騰的藕湯、粥和灌湯包吃下去,腦子就更轉不動了。
連她的手的觸覺,都彷彿一直留在他的皮膚上,久久無法散去,又分走了他一部分的注意力。
在方燦燦看來,傅澤此時的反應,彷彿喝醉了一般,她突然問道:“你這幾天吃什麼了?”
傅澤此時的腦容量,不容他毫無破綻的撒謊:“最近一天沒怎麼吃。”
他口中的沒怎麼吃,那大概是沒吃東西。
方燦燦恍然,剛才他的手抖,大概是因為低血糖,此時看上去彷彿要脫力了一般,大概是極度疲累沒有休息好。
她這下是真的心疼了。
“你怎麼這麼拼?我也不是那麼敢時間的!”她忍不住說道。
這時腦子短路的傅澤卻定定的看著她,唇角勾了勾:“我不累,我是真的喜歡。”
半截話聽得方燦燦一頭霧水。
她見傅澤的狀態實在是不好,柔聲寬慰道:“那也別這樣熬壞身體。”
傅澤吃飽了,腦子裡嗡嗡的,胃痛也好了一些,精神稍微一放鬆,身體便撐不住睏意,直接往沙發上一躺,閉上眼睛。
方燦燦傻了,今天的他實在奇怪的很,完全跟她記憶中的那個永遠一絲不苟的人相去甚遠。
傅澤即便在他因為招財進寶和商城而失落的時候,也未見一絲反常。
唯一一次讓方燦燦看見他和平時不同,還是在飛機上,因為恐機症的緣故。
可見這兩天他是有多累。
此時方燦燦也忘了自己是來看傅澤演示系統的,見他累得直接往沙發上躺,趕緊說道:“你等等。”
她幫他把腳搬到沙發上,從兩個房間裡找到了他的臥室,拿出了被子和枕頭替他蓋上,見他眉頭緊鎖,臉色憔悴的很,這樣直接睡大概也不舒服。
她去浴室拿了毛巾,浸了熱水,擰乾以後為他擦了擦手和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