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酒精的作用下,方燦燦還是保持了清醒,欲言又止。
傅澤微微皺眉,他捕捉到了她神情中的猶豫,這樣的表情,他不是第一次見到。
三年前,他剛認識她的那時起,他對這個表情就不陌生。
最初,他以為是他們的關係還不夠熟,讓她有所保留,可是如今......
他向她求婚,而她也已經答應了,雖然她的欲言又止少了很多,可今天他還是察覺到了。
“怎麼?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方燦燦下意識低頭,臨時想搪塞過去,又能說服他的話。
傅澤的眉頭越發的鎖緊,她此時的表情他也不陌生。
她不想對他吐露心底的秘密,她有所保留。
原本,他是不介意的,可是他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需要對他隱瞞的。
難道怕他知道了會不支援,會反駁她?
他從沒這麼做過。
“燦燦。”他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
“你如果不想說,就別說了。”他突然間意興闌珊,不想再聊了。
方燦燦心虛,不敢看他。
“算了,你喝了酒,早點回去休息,我也回去了。”
“嗯。”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喝了酒以後腦子轉的比較慢,也想不出什麼能緩解此時這種莫名的尷尬的話。
她說道:“你先走,我看著你走。”
“別,還是我看著你進去,你喝了酒。”
“哦......”
方燦燦乖乖往回走。
進門以後回頭看了一眼,傅澤還站在原地沒走。
巴黎的冬天很冷,她突然有些內疚。
是她不好,她心裡藏了太多心事,而這些事是她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向他傾訴的。
這,怕是對他不公平......
方燦燦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管雅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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